,我就拦着何雨水不嫁你!”
“哦——原来如此!”
王枫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这傻柱胆儿肥了,敢提着脑袋来找茬,原来是仗着何雨水这层关系,自认是未来大舅哥,想来讨个面子?
“傻柱,如今可是婚姻自由!
先说清楚,我和雨水压根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
就算真到了,你这个当哥的,也没资格横插一杠子——你爹何大清站这儿,照样说了不算!”
“看你是个浑人,今儿饶你一回。
下次再敢奓毛耍横,我当着雨水的面,照揍不误!”
又低骂一声,王枫蹬着自行车往院里一拐。车轮刚碾过门坎,脑中就“叮”地弹出系统提示:【叮!揭穿易中海谎言,奖励已驯服亚洲金猫两只!】
“彪!”
他脚步一顿,眉梢猛地一挑。
这名字他熟——古书里管它叫“彪”,是山野间出了名的狠角色。传言它专挑幼虎当点心,虽无实据,但猎手们早把它的凶名刻进了骨头里。
后来学者没在解剖室里找到它撕咬虎崽的铁证,却在它胃囊里翻出过整只野兔、三只山雀、半截蛙腿;更别提麂子喉管被咬断、麝香鹿倒伏在溪边、连小水牛犊子都曾被它拖进岩缝——就连幼年熊猫,也曾沦为它爪下的残食。
“这系统,还真懂我缺啥!有它守门,比挂三把铜锁还牢靠!”
何雨水开口要房,王枫心里其实早盘算好了“金屋藏娇”的戏码。
可方才真没动过把小院让给她的念头。
不是抠门,而是那院子太敞、太静,夜里连狗吠都听不见一声。一个姑娘家独住,碰上醉汉、混混或是半夜撬门的贼,连喊人都来不及。
如今有了这金猫,别说赤手空拳的莽汉,就是拎着砍刀扑上来,怕也要被它一口掀翻喉咙。
推门进屋,照旧是老规矩:
生炉、添煤、烧水!
再从系统里召出一只金猫。
“嚯,真俊!”
这畜生足有一米二长,腰身绷得象拉满的弓弦,通体赤红泛金,皮毛在灯下活似流动的熔岩。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