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1章 想吊死在我家门楣上?
    王枫念头一动,念力如网铺开,压根不怕它反扑。

    手腕轻抬,那金猫后腿猛蹬,腾空一跃便扑上他胸口——力道沉得他膝盖一软,小腿肚直打颤。

    正想伸手摸摸它耳根,金猫却倏地昂起头,鼻翼翕张,目光死死盯向墙角。

    王枫顺它视线扫去——一只灰鼠正贴着砖缝疯蹿,尾巴甩得象根抽搐的鞭子。

    “去!”

    他没用念力,只手掌在它脊背“啪”地一拍。

    金猫弓身如箭,四爪离他肩头借力一弹,横空扑出三四米,精准堵在鼠前!

    左前爪闪电般横掠——

    “吱啊——!”

    鼠身当场裂开半尺长口子,肠子还没滑出来,已被利齿叼住脖颈,悬在半空乱蹬。

    它叼着战利品踱回王枫脚边,轻轻放下,前肢伏地,额头抵着青砖,尾巴垂得笔直,活象庙里跪拜的小沙弥。

    “行了,自己嚼吧。”

    王枫咧嘴一笑。动物纪录片看得多,认得这是它献食求宠的礼数。

    金猫这才起身,埋头大嚼。可刚咬两口,血沫子就溅上窗纸,碎肝肠糊了一地,腥气直冲鼻子。

    “以后——外头吃!”

    王枫头皮发麻,一把拉开院门。

    金猫耳朵一耷,眼珠滴溜一转,竟抬起右爪挠了挠脑袋,叼起剩半截的老鼠尸体,夹着尾巴溜了出去。

    “姓王的!五百块立马吐出来!”

    话音未落,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已劈开空气,尖得能刮下墙皮。

    “街坊都瞧瞧啊!这黑心肝的欺孤凌寡,逼死我们娘俩哟——!”

    嚎声未歇,人已撞开院门,指甲直戳王枫面门。

    “还钱!”

    她鞋底还没沾地,一道赤影骤然腾空而起,利爪寒光一闪,直削她颈侧动脉!

    “回来!”

    王枫魂儿差点飞出去,吼声未落,念力已化作无形气墙,“砰”地挡在贾张氏喉头前三寸。

    念力屏障微微震颤,稳稳托住了金猫下坠的身子。

    金猫借势一蹬,轻盈翻回王枫跟前,嘴角还沾着血丝和几缕灰扑扑的老鼠毛。

    “啊——!”

    金猫虽被拦下,可那电光石火的一扑,仍把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蹾在地上,腿肚子直打哆嗦。

    “张寡妇,撒泼滚回你自个儿炕头撒去!少在我门口哭丧嚎丧,晦气!”

    王枫斜睨她一眼,冷得象刀刮过冰面,随即抬手揉了揉金猫的耳根。

    心念一动,几道清淅指令已烙进金猫脑海:

    今后守在他身边,不许无故扑人;

    若有人伸手推搡、挥拳砸来,须立刻闪身避让,同时龇牙低吼、亮出利爪示警;

    徜若对方执迷不悟、变本加厉,可精准击打手腕、脚踝或膝弯,叫他当场瘫软,再使不出力气。

    “姓王的!五百块立马吐出来!那是我棺材本!”

    “你不还?我就吊死在你门框上!”

    纵然被金猫吓破了胆,可一想到白花花的票子打了水漂,贾张氏心口就象被钝刀割着,嗓子眼儿里直冒火,扯开喉咙就嚎。

    自打秦淮茹从轧钢厂把她搀回来,她就盘算着找王枫讨钱。

    可王枫迟迟不归,她只得一遍遍踱到王枫院门口张望,踮脚扒墙缝都看了不下几十回。

    今儿总算逮着人,鞋跟都没站稳,便冲上来又跳又骂。

    “想吊死在我家门楣上?”

    王枫唇角一挑,目光如冻水般扫过贾张氏,“你想添景儿,我倒乐意成全!”

    话音未落,转身进了屋。

    不到半分钟,他拎着一根粗麻绳出来了。

    左右一瞧,顺手将绳头绕过屋檐横梁,三两下挽了个活扣,“喏,绳结都替你系好了——请吧!”

    贾张氏当场僵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自己不过骂两句狠话,图个势壮,他咋真把绳子挂上了?

    她哪敢往前挪半步,只一个劲地啐骂,什么“断子绝孙”“生娃没屁眼”,字字带刺,句句淬毒。

    “哟,不敢呀?不敢的话——我帮你一把!”

    王枫听得火起,两步抢上前,一手攥紧她衣领,猛地往绳子底下拽!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魂都飞了,双脚乱蹬,两手死抠地面,指甲缝里塞满泥渣,拼了命往后挣。

    “放开张嫂子!小王,你疯啦?!”

    她的尖嚎惊动了四合院里一群闲人。

    头一个蹿出来的是一大爷易中海,见状顿时瞪圆了眼,指着王枫高声喝斥。

    “易老头,这老虔婆自个儿嚷着要上吊,我不过是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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