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慌啥?兄弟我专治这方面的老手!几针下去,保管你精神斗擞、浑身是劲!”
想起系统刚塞给自己的下三路绝活,王枫一拍胸口,嗓门敞亮。
“小王,可别蒙我啊!”
张科长一把攥住他骼膊,指节都泛了白。
最近年纪往上走,家里那位黄脸婆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凉,像搁了三天的凉白开——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冰碴子。
他刚才为啥拼了命灌酒?不就图个醉醺醺回去,躲开那双能把人钉在墙上的目光吗?
“骗你我是孙子!走,上我那儿去!现扎现见效,今晚就能扬眉吐气,做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瞅见离自己刚分到的小院就百十步远,王枫拽起张科长就蹽。
进了院子,炉子点上,蜂窝煤红得发亮。
王枫让张科长脱了褂子,又从布包里掏出新买的银针铜针,一根根用酒精棉擦得锃亮。
“王科长……真没事儿吧?”
看着那一排寒光闪闪的针尖,张科长脖子一缩,肩膀都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放心!这手艺打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瞧见没?金针镇心神,银针通经络,铜针调气血——我五岁就能拿针扎枣核,扎得比谁都准!”
王枫边说边捻起一根金针绕在指尖,念力轻催,针身“嗡”地一声绷得笔直。
“好家伙!”
不懂医理,可亲眼见卷曲的金针眨眼挺直如剑,张科长和旁边站着的王干事,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唰!”
王枫手腕一抖,金针已稳稳扎进张科长后颈穴道。
“咦?一点不疼!”
张科长瞪圆了眼。
“早说了稳得很!”
王枫一笑,手下不停,转眼间张科长背上已密密落了七八根针,活象一只奓毛的刺猬。
“半小时后起针,回家就能横着走!不过这还只是开胃菜,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想彻底扳回局面,还得连扎七天!”
他一边往炉上坐水壶,一边慢悠悠叮嘱。
其实他压根儿不稀罕非治张科长不可。
眼下两人就是搭伙办事——他出钱,张科长点头,各取所需。
这次扎针,一是把关系往热乎里烘,二来嘛,也想借张科长这张嘴,把名头悄悄散出去:让街坊知道,四合院里有个能“扶阳固本”的硬手,谁有难处,都乐意上门求一求。
人情欠多了,好东西自然就来了;人脉铺开了,路子也就宽了。
将来哪天风云突变,他照样吃得香、睡得稳。
傻柱讲过一句糙话:饥荒年,灶王爷饿不死。
同理,有这身扎针问诊的真本事——
下至卖菜挑粪的,上至穿制服坐小车的,谁敢轻慢?谁不客客气气喊一声“王大夫”?
水咕嘟咕嘟开了。
没茶叶,只倒三碗滚烫的白开水,三人捧着小口啜着。
不到半点烟工夫,时间到了。
王枫利落地起针,一根根收进牛皮针匣,咔哒一声扣严。
“张哥,感觉咋样?”
见张科长挺直腰板、走路都带风,王枫咧嘴一笑。
“现在是舒坦!成不成效……还得回家试试水。”
酒意退了大半,张科长脸上有点挂不住,挠挠后脑勺,憨笑着应了一句。
“行,明儿听你报捷!”
王枫应得干脆,麻利收拾停当,扑灭炉火,推门而出。
这小院虽干净敞亮,拎包就能住,可王枫心里门儿清——
四合院那些“禽兽”,一个都不能少。没他们搅局,他哪来的油水可捞?哪来的宝贝可刷?
至于这小院,他压根没打算露给院里那帮人看。
留着,要么给何雨水安顿,要么另作他用——藏娇也好,藏宝也罢,都是他的活络心思。
双脚蹬车如飞,链条哗啦啦响,车轮卷起一阵风。
十来分钟,四合院那扇掉漆的大门,已稳稳撞进眼帘。
“小王回来啦!”
门口,阎埠贵正杵在那儿,寒风刮得脸生疼,他却象根冻硬的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也不知图个啥。
“小王,你买车了?”
话音刚落,他眼珠子就黏上了王枫推着的那辆自行车,脚底板立马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手也伸了出来,轻轻抚了两落车把,动作轻得象怕碰碎一层薄冰——估计摸三大妈的手背,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厂里发了张购车票,顺手就提了一辆!”
相处久了,王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