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那房契拿来也行!我不挑!”
三千块?幌子罢了。
王枫终于掀了底牌。
“我家哪来的房?那是公家的!”秦淮茹脱口而出。
“你家是公房,我家可是祖上载下的私产!”
何雨水冷不丁接了一句。
“啥?!”
傻柱脑子嗡一声,怎么绕着绕着,绕到自己房梁上了?
“这两间屋虽说不值三千,看在街坊面上,两千五——秦寡妇,你再补五百,这事一笔勾销。”
王枫不给他喘气工夫,话音落地,钉子般砸实。
“傻柱,帮帮姐啊!你不帮,姐真只能往护城河里跳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就透亮——
听这唱和节奏,何雨水分明是在报当初被逼去勾引王枫的仇。
可这关她什么事?
不但不拦,还得火上浇油,好让王枫瞧见她的手段:多会借力,多懂分寸。
最好他高看一眼,从此改观,连带着对整个小院刮目相看。
就算王枫没动心,也不打紧——反正房子是傻柱的。
这事太大,傻柱哪怕再想帮,也不敢拿栖身之地赌,嗓门陡然拔高:“房给你了,我睡哪儿?!”
“房是过到我名下了!念着雨水的情分,还能真赶你露宿街头?”
等你跟秦姐成了亲,那屋子照样归你住!租金?一分不收!”
王枫抬眼一笑。
没错,眼下他压根没打算赶傻柱走,反而巴不得他长住下去。
可往后的事,就轮不到傻柱说了算了。
这话刚出口,傻柱脑子里立马浮出秦淮茹纤细的腰身,还有方才搂着她时那股子酥麻劲儿——隔着衣服都象过电,真要贴实了,怕不是能飘上云宵?
瞧这架势,王枫和何雨水迟早是一家人!
这房子迟早还是他傻柱的地盘,白住不掏钱,跟自家房产有啥两样?
难不成,他亲妹妹和妹夫还能眼睁睁看他露宿街头?
就不怕街坊邻居指着脊梁骨骂“没良心”?
“傻柱,姐求你了!往后,姐天天给你端茶倒水、捶背捏肩!”
秦淮茹太懂他了——只扫一眼他发亮的眼睛,就知道火候到了,顺势又抛出一记软刀子。
“行!我干!”
牙关一咬,心口一热,为了将来能跟秦淮茹耳鬓厮磨、朝夕相对,傻柱豁出去了,狠狠一点头。
“傻柱,你真是条汉子!”
见他真肯为秦淮茹舍掉房子,王枫心里啧啧称奇,嘴上却半真半假地赞了一句。
若要用诗来评这事,那就是——妹妹虽珍贵,房子更值钱;若为寡妇事,二者全甩开!
傻柱三人转身走了。
约好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办手续。
水烧滚了,兑进凉水,三个人轮流冲澡。
刚擦干身子,套上干净裤衩,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小王,是我,你秦姐!还有点急事找你!”
不等王枫开口,门外已传来声音。
套上外裤,拉开门——果然是秦淮茹,裹着旧棉袄站在寒风里。
“啥事?”
王枫直挺挺堵在门口,语气冷得象结了霜。
“小王,能让我进去说吗?外头冻死人了!”
她侧着身子想往里挤。
“不能。”
王枫骼膊一横,硬生生拦在门框中间。
“小王,真有正经事!”
她赔着笑,声音软得象刚蒸好的年糕。
“有话快说!天晚了,不方便留客。”
王枫早把秦淮茹看透了,脸上没半分松动。
“小王,不管咋说,傻柱那屋子,可是我帮你攥到手的!”
她不恼不羞,反倒凑近一步,眼神里全是讨好。
“秦寡妇,你得拎清——那是为你自个儿,为棒梗别蹲少管所!买卖而已,谈不上帮我。”
王枫嗤笑一声。
“……好吧。”
她叹了口气,退后半步,“那,再跟你换一次——我不想让我婆婆回来,你能替我拦住她吗?”
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钩子:“只要你点头,往后,姐整个人都是你的。”
话音未落,手已伸过来攥他手腕,顺势就要往自己胸口带。
“秦寡妇,当初找易中海借粮,你也是这么许诺的吧?”
王枫手腕一抖,轻轻一拧便脱了出来。
“小王,我跟一大爷真没那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