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圈一红,泪珠子说掉就掉。
“演给谁看呢?秦寡妇,鳄鱼哭几滴泪,连鱼都骗不了。你婆婆那点事,我真插不上手——顶多是拦着保卫科办案,就算棒梗进了少管所,她也不过是关几天,放出来照样逛菜市场。”
他顿了顿,嘴角一扯:“真不想见她?自己买包老鼠药试试。”
说完,王枫转身进门,“砰”一声关门,震得门框直颤。
要不是秦淮茹闪得快,鼻尖差点撞上门板!
“你以为我没琢磨过灌她两包耗子药?我怕的是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我头上!”
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秦淮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翻江倒海地骂。
愣神片刻,见王枫压根没开门的打算,连屋里灯都熄了,只得悻悻转身,缩着脖子回了自家。
虽说跟傻柱约好了去办房产过户,
可王枫还得先赶往轧钢厂,比平日足足早起了半小时。
一来是请假——他前脚刚把杨厂长顶得面红耳赤、直翻白眼,后脚就得避嫌,免得授人话柄;
二来是棒梗那档子事,得赶紧给张科长打个招呼,铺好路。
万一自己磨蹭一会儿,人家已把贾张氏和棒梗扭送派出所,那可就真扯不清了。
“王哥!”
刚踏出院门,刘光天兄弟俩就迎了上来,冻得鼻尖发青、牙齿打颤。
“光天,昨儿干得漂亮!拿着,这点心意,有活儿随时喊你们!”
这哥俩虽爱财如命,但昨晚确实豁出去了,帮了大忙。
王枫又不是铁公鸡,当场每人塞了五块钱,厚实扎实。
“王哥您放心!往后有事您抬个手指头,我们哥俩立马蹽腿就到!”
攥着那几张崭崭新的票子,刘光天眼框都热了,差点当场磕头。
“成!以后缺人手,头一个找你们!”
王枫笑着拍了拍他肩头,转身大步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到了厂门口,张科长和总务科的陶科长都还没露面,他便靠在铁门边等。
忽见远处一辆自行车蹬得飞快,车轮卷起细雪,直奔厂门而来——
“陶科长!”
王枫立刻迎上前去。
“小王?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