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为厂子死的——所以你就顺理成章把人家媳妇往自己炕上拉?嗯?”
王枫眼皮一掀,反唇相讥。
“你……你胡吣!血口喷人!”
傻柱脸涨得紫红,气得往前猛跨两步,手指差点戳到王枫鼻尖。
“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门儿清!”
王枫嗤笑一声,正想再补两刀,目光却扫到了傻柱端在手里的半锅黄龙汤。
心头微动,指尖不动声色一弹。
“哐啷!”
傻柱只觉手腕像被谁狠狠撞了一记,手一抖,骼膊猛地往上一扬——
半锅滚烫黏稠的黄龙汤全泼在贾张氏脸上、脖子上、前襟上。
“傻柱!你疯啦?就算贾老太太不点头你跟秦寡妇的事,也不能拿汤泼老人啊!”
王枫立马扯开嗓门嚷嚷。
“傻柱!老娘跟你拼了!”
黄龙汤糊住眼、呛进喉,又辣又馊,贾张氏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不止,哪还顾得上骂王枫,腾地跳起来就追。
傻柱拔腿就蹽,边跑边喊:“赔!我赔还不行吗?!”
“赔钱!二十块!”
一听真掏票子,贾张氏顿时觉得身上那股子酸馊味也没那么冲了,胖手一举,五指张得跟蒲扇似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傻柱咬着牙,从怀里憋出二十块钱塞过去,心里早把王枫祖宗十八代轮番问候了个遍。
那眼神,恨不得剜下他一块肉。
娄晓蛾到底是心软。
早回屋取了豆油,给小当和小槐花灌下催吐,又掐人中、擦额头,忙得团团转。
随后,在一大爷领头下,秦淮茹抱着三个孩子直奔医院。
棒梗浑身臭烘烘的,熏得护士直皱眉、医生直摆手。
可白大褂终究是白大褂,没推脱,麻利地给他们洗了胃。
医者仁心是真的,
可药费单子递过来,一分不饶——四块五毛整。
秦淮茹当场腿软,嘴唇发白,只能泪汪汪地瞅着一大爷。
“这帐算王枫头上!我这就找他要!”
一大爷二话不说掏出钱,还拍着胸脯打包票,爽快得象自个儿亲闺女生病。
【叮!惩治秦家白眼狼与舔狗傻柱任务完成,奖励留声机一台,胶片十张,现金一百元!】
王枫压根没空搭理一大爷和秦寡妇的烂摊子,正蹲在灶台边跟碗里那疙瘩窝头较劲呢。
这玩意儿搁后世,狗闻一口都扭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