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给棒梗讨回公道,二来也替雨水和傻柱挣回脸面!
到那时,眼前这傻乎乎的汉子,还不把她当菩萨供着?
一大碗堆得冒尖的红烧肉,一盆油亮喷香的整鸡汤!
这排场,比过年还阔气。
唯一不太搭调的,是配的两块中午食堂领的粗面窝头。
虽说嚼起来干巴巴的,
可蘸着浓稠的肉汁下肚,滋味立马活泛起来!
她心满意足夹起一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塞进嘴里。
轻轻一抿,王枫微微颔首,眉梢舒展。
肥肉酥软不腻,瘦肉柔嫩不柴!
比后世那些精雕细琢的红烧肉,反倒更见真章。
归根结底,还是这年头的猪养得地道——满山跑的大笨猪,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醇厚的肉香。
“哐当!”
门被猛地撞开!
“替你哥讨说法来了?”
王枫抬眼一瞧,见是何雨水,嘴角不由翘起。
“王枫,你讲清楚!我哥哪儿亏欠你了,凭什么打他?”
人还没站稳,何雨水的目光已黏在桌上那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和半只炖得酥烂的鸡上。
倒不是馋嘴,实在是眼下人人肚里缺油水,闻着味儿就发慌。
“雨水啊,我打他,是救他!”
望着四合院里少有的几个脑子清楚、说话利索的姑娘,王枫笑意更深了些。
“饿了吧?坐下一块吃!”
他顺手一指床边的小板凳。
他对阎埠贵可以冷脸不理,但对何雨水,却愿意多递一双筷子。
这姑娘水灵俊俏,性子又不糊涂,说不定哪天就成了自家人。
说白了,舍不得这碗红烧肉,就牵不来这门好亲事!
“谁稀罕吃你的饭!”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旋即绷紧脸追问:“别跟我耍滑头!今天你不把话说透,这事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是跳脚骂街,还是扭头去派出所报案?”
王枫冷笑一声,指尖在桌沿不轻不重敲了两下,“要骂,现在就能开锣;要报,也随你便。不过你先掂量掂量——是你哥先进号子,还是我先戴手铐?”
“我哥又没打人,凭啥关他?”何雨水一愣,满脸不解。
“他偷了我那只芦花鸡,凭啥不进?”
王枫反问得干脆。
“荒唐!一只鸡顶多一块钱,我哥一个月四十多块工资,犯得着偷你鸡?”
何雨水像听见天方夜谭,嗤笑出声。
“问题就在这儿!”
王枫也笑了,“鸡确实不是他偷的,可他自己点头认了帐——这才是我抽他的根由!真是在帮他清醒!”
“打人还打着帮人的旗号?”
何雨水越听越懵。
“实话告诉你吧——鸡是棒梗偷的,我还亲眼瞅见他蹲墙角啃鸡腿。可你哥呢,早被秦寡妇迷了魂,馋她身子,硬是抢着替她扛罪!我不打醒他,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条汉子呢!所以我说,我是真为他好!”
王枫语气平静,字字清淅。
他如今格外钟爱这句话——“我全是为了你(他)好!”
只消脱口而出,便稳稳踩上了道德的制高点,理直气壮,无可指责。
“你说我哥跟秦寡妇眉来眼去?准是瞎猜!再说了,秦姐心地纯良,就算真搭伙过日子,又哪里见得着什么错处?”
何雨水被绕得脑子发懵,仍硬着头皮反驳。
“雨水!”王枫不恼不躁,嘴角噙笑,话锋一转,“我且问你——若真要挑夫婿,你是愿嫁个朝气蓬勃的小年轻,还是偏要许给一个拖着仨娃、胡子都泛灰的老鳏夫?”
何雨水心头一震,听懂了。
也咂摸出了弦外之音。
可她偏偏不想顺着这杆梯子往下爬——刚还拍着胸脯夸秦淮茹是好人,傻柱跟她凑一块儿天经地义;这会儿点头附和,岂不是当场抽自己耳光?
“换种说法吧——”王枫看透她窘迫,起身踱近,手掌轻轻按在她肩头,“你是想嫁我这样的后生,还是……打算嫁给刚死了老婆的三大爷?假设他那口子真没了,你还肯进门不?”
“吓死人了!”
何雨水猛地一哆嗦,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那不就结了——你心里早选了我!”王枫憋着笑,声音里带点捉狭。
“少拿我打趣!这世上未婚的男人都排到胡同口了!”何雨水横他一眼,满是不服气。
“哟,脑子转得挺快嘛!”王枫朗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