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 章 灭鼠招
    最熬不住的,还是那阵一阵往鼻孔里钻的肉香。

    她终于坐不住了,扭头盯住秦淮茹。

    “我不去,没那个脸!”秦淮茹啪地撂下筷子,声音冷得象井水。

    “脸能当饭吃?能把你大孙子喂饱?”贾张氏斜睨着她,满脸不耐。

    “他们仨今儿可没少嚼!一整只鸡,骨头都没剩几根!”秦淮茹绷着脸回。

    “……也是。”

    贾张氏也扔了筷子,咂咂嘴,又转头拍了拍棒梗后背。

    “大孙子啊,往后长点记性:要么当场啃光,要么躲远点偷着吃,别让人堵在灶台边抓个现行!”

    话音未落,又补上一句。

    “妈!”

    秦淮茹猛地抬头,语气发紧。

    “叫什么叫?你要有本事,至于让孩子啃这窝头?”贾张氏眼皮都不抬,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不吃了!我出去转转!”

    阎家。

    阎埠贵盯着面前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胃里直泛酸水,起身就往外走。

    刚迈两步,又折回来,把钟 将那碗清可见底的薄粥分给几个孩子,抱起空碗,转身出门。

    “慢点喝,等会儿爸带肉回来!”

    老大阎解成最懂他爹脾性,凑近媳妇于莉,压着嗓子叮嘱。

    “小王,还没动筷呢?”

    阎埠贵晃进王家门,眼睛先往锅里扫,再瞄向饭盒里那只油润润的半只鸡,眼珠子差点黏在上面。

    “还没呢?您吃过了?”

    王枫随口搭了一句。

    喊“您”,不是敬他,是老北京胡同里的老礼儿——

    见人开口就是“您”或“爷”,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也没呢!最近肠胃发虚,啥都咽不下,就馋这一口红烧肉!”

    阎埠贵打着哈哈,目光却象钉子似的,牢牢焊在锅里那团酱色油亮的肉上。

    “想吃肉?自个儿买去!往我这儿晃悠啥?我这儿是有肉,可不往外分——自己还嫌不够塞牙缝呢!”

    王枫心里清楚,对阎埠贵这种人绝不能讲半分客气——你只要软上一寸,他立马蹬鼻子上脸。他眼皮都没抬,直接截断话头:

    “这么多肉,您老真能咽得下去?”

    阎埠贵被顶了回来,脸上却连一丝窘色都欠奉,反倒慢悠悠背起手,象在自家院里踱步似的问。

    “吃不完?那可就糟塌了!要不——倒沟里,喂野狗?”

    王枫嘴角一扯,笑得又冷又硬。

    阎埠贵那张常年挂着假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脖子一梗,缓缓仰起头。

    “三大爷,这话够响亮啊!连粪坑都不用浇,肥力直冲云宵!响亮就对喽!您呐,哪儿阴凉往哪儿杵着去!这肉——我宁可扔给街口那条瘸腿黄狗,也绝不递您手上!”

    话音未落,锅里汤汁刚好收尽,王枫抄起锅铲往灶台上一磕,转身就去拉门。

    手臂一扬,指尖朝外一指:“三大爷,您自个儿迈腿,还是我帮您‘送’一程?”

    “撑死你个王八羔子!”

    这回,阎埠贵再厚的脸皮也兜不住了。

    真正让他脚底发虚的,是刚才王枫收拾傻柱时那股子狠劲——手起掌落,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换个人在这儿,他早赖着不走了,不捞几块肥肉绝不挪窝。

    可面对王枫?他连多站三秒都不敢,生怕对方真甩出一巴掌来。

    一边肚里骂娘,一边挪着八字步,灰溜溜退出了王枫家门。

    “老狗,还想白捡便宜?”

    王枫斜睨一眼,眼底浮起一缕轻篾。

    双目骤然一凛,意念如钩,瞬间锁住阎埠贵脚踝。

    “哎哟——!”

    阎埠贵只觉小腿猛地一绊,整个人往前扑通栽倒,像只翻壳的王八。

    手里那只粗瓷大碗,“哐啷”一声甩出去老远,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的碗啊——!”

    他惨嚎出声,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碎成这样,胶都粘不拢,更别说补了!

    那心疼劲儿,比摔破膝盖还钻心。

    【叮!惩治贪小便宜的阎埠贵,奖励可控鼠药两袋。药效发作时间、烈度,全由你定!】

    瞅着阎埠贵满地打滚的狼狈相,王枫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也跳了出来。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跟塞黄豆进老鼠屁眼,或者拿水泥拌饭喂耗子,堪称一脉相承!”

    听着提示,王枫脑中立刻浮出眼下最狠的两大灭鼠招:

    头一招,逮住活鼠不弄死,专挑它后门塞黄豆,再放归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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