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掏钱给棒梗买鸡?
莫非又是哪个专爱钻寡妇墙根的‘风流才子’?”
王枫嘴角一扯,笑意冰凉。
他早看透易中海——人前一套仁义道德,背地里尽是龌龊勾当。
这种颠倒黑白的戏码,他连眉毛都懒得挑一下。
“唉……这事总得有人站出来说句实话啊!”
易中海喉头一紧,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最后,沉沉落在傻柱身上。
这老江湖心里雪亮:傻柱嘴上不说,眼睛却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一步也没挪开过。
事到如今,这黑锅让傻柱来扛最合适。
一大爷飞快扫了傻柱一眼,随即目光一转,直直落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眼神一碰,意思再清楚不过——你得替他兜住。
秦淮茹心领神会,立马把脸一垮,眼框泛红,嘴唇微颤,朝傻柱投去一道又哀又软、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恳求目光。
“鸡是我偷的!我就是瞧不惯你那副德行!早炖烂了,就在我的饭盒里头!”
前头刚被王枫按在地上狠揍一顿,后脚又撞上秦淮茹这勾魂摄魄的一瞥,傻柱胸口一炸,腾地弹了起来,嗓门震得屋梁都似在抖。
“真是你干的?”
王枫话音未落,人已跨前一步,盯死傻柱双眼。
“是我干的!大不了赔你钱!”
傻柱梗着脖子,下巴高抬,吼得又响又硬。
“好啊,好啊!舔得这么起劲儿,也算独一份儿了!”
王枫嘴角一翘,人影一闪就绕到傻柱背后,膝盖猛顶他腿弯。
“哎哟——”一声惨叫还没落地,傻柱已重重摔趴下去。
王枫手如铁钳扣住他后脑,往地上狠狠一掼!
“啊——啊——”
才两下,鼻血混着牙龈血喷了出来,糊了满脸。
“住手!快拉开!”
易中海急红了眼,拔腿就冲。
“别打了!别打了呀!”
许大茂却咧着嘴,脚下生风也扑上来。
嘴上喊着劝架,身子却横在易中海跟前,趁乱照着傻柱腰眼、屁股连踹三脚!
等王枫收了手,众人七手八脚把傻柱拽开,他拍拍裤腿站定,双手插兜,神情淡得象看场杂耍,只馀傻柱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喘得象破风箱。
“反了天了!还有没有规矩?王枫,你凭什么打人?信不信我立刻送你进派出所!”
易中海站在王枫面前,胸膛起伏如鼓,眼珠子瞪得发亮,活象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牯牛。
“打他,自然有打他的缘由。一大爷要是不服气,尽管把我扭送派出所——顺道也让公安查查,这鸡到底是怎么丢的!”
王枫眯起眼,语气平得象口枯井。
“傻柱都认了!赔钱不就完了?还查什么查!”易中海额角青筋直跳。
“正因为他认了,我才非打不可!就算打死他,我也站得住理!”
王枫随手拖过条长凳坐下,二郎腿一翘,稳稳当当。
“何大清,何大爷,你们都熟吧?就那个被傻柱亲手赶出家门的老实人,还是个寡妇的丈夫!
老爷子多厚道啊!临走前特意托付我——说傻柱心眼不坏,就是太倔、太愣、太糊涂,怕他哪天栽进泥坑里爬不上来,让我盯着点。
还撂下话:真见他走歪路,甭客气,往死里揍!打断腿、丢公职、蹲大狱,他都认!宁可讨饭养儿子,也不养一个忘恩负义、欺老骗小、偷奸耍滑、黑白不分的败类!”
王枫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声,抬脚又踹了地上傻柱一脚,长长吁了口气:
“老爷子看得透啊!我听着心里直发烫!今天偷我一只鸡,明天敢撬食堂冰柜,后天就敢拆厂里机床零件拿去换酒喝!今儿这一顿打,不是害他,是救他命!
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环视一圈,目光沉静。
“没错!那话我也听见了!我就站在墙根底下!”
许大茂心头乐开了花,立马蹦出来作证,声音比谁都响。
“行了,钱不用赔了。我这就去傻柱屋里把饭盒端走。
这事,就在院子里了结!真闹到派出所,谁脸上都不好看。
傻柱,你也别拿这种眼神瞅我——我揍你,是替何大爷动手,更是替你自个儿,留条正道走!”
话音刚落,王枫起身,照傻柱肩窝又是一脚,把他刚撑起的身子重新踹翻。接着双手抄兜,转身便往傻柱屋走,取了那只盛满鸡肉的饭盒,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间。
这锅里还咕嘟着红烧肉呢?火候得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