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摆摆手,笑得坦荡:“哎哟,您这话说的可太见外啦!要不是董事长提携,哪有我大头今天?一顿饭算啥?再这么讲,我可真要脸红了!”
王鹿抿嘴一笑
三人刚踏出餐厅门坎,就见何文远、何文涛正费力推着一辆旧三轮车,吱呀作响地停在老莫门口。
王鹿歪头一瞧,好奇道:“哎?你们这是忙活啥呢?”
何文涛和何文慧齐齐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关你啥事!”
这时三轮车主甩给他们一块钱,拍拍手:“行了,活儿干完,钱到帐——撤!”
王鹿扑哧笑出声:“原来你们俩给人拉活儿去了?真逗!叔,您这差事找得够巧啊!”
何文远、何文涛气得脸都涨红,却硬是不敢上前一步——王鹿的身手他们早领教过,何况旁边还杵着个冷面西装男。两人只得咬牙扭头,快步溜了。
再说何文远、何文涛闷头走到街角,何文涛攥紧拳头,恨恨道:“气死我了!要是能打得过,非揍她一顿解解气!”
何文远立马拽住他骼膊:“省省吧!咱俩加一块儿,怕都不够她一只手拎的!”
话音刚落,眼角馀光忽见何文慧从一家服装店款款而出,手里拎着好几个印着烫金logo的纸袋,裙摆轻扬,神采飞扬。
他抬手一指:“文涛,快看!那不是大姐?”
何文涛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顿时愣住:“还真是……大姐?!”话音未落,两人拔腿就追。
眼看就要追上,何文慧却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一辆锃亮的红色神龙轿车,“砰”一声关严车窗,油门一踩,嗖地窜出老远,只留下两道尾气和呆若木鸡的兄弟俩。
半晌,何文涛才缓过神,喃喃道:“二姐……你真看清了?真是大姐?”
何文远也迟疑起来:“应该没错……就是她啊……”
何文涛挠挠头,满脸狐疑:“可大姐啥时候会开车了?还开这么洋气的车?该不会是撞脸的?”
何文远一拍大腿:“绝不可能!我亲姐姐,还能认错?就是她!只是……她啥时候偷偷练的本儿?”
何文涛突然一拍脑门:“糟了!光顾着傻站,忘了追!”
何文远也猛地醒悟,可再抬头,大街上哪还有那抹红影?他跺脚直叹:“千载难逢见一回,竟让她给溜了!”
何文涛环顾四周,一拧身:“二姐你等等,我去店里问问!”说着撒腿冲进服装店。
没多会儿,他垂头丧气地出来。何文远迎上去:“问出啥没?”
何文涛摇摇头,苦笑:“售货员压根儿不认识,说大姐头回上门,连名字都没留,啥也没问出来。”
何文远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只要大姐还在四九城,早晚能碰上。就是没想到……她如今过得这么敞亮。”
何文涛点点头,眼里闪着光:“可不是嘛!等真找着了,咱也能跟着沾沾光。”
何文远却嗤笑一声:“别美得太早——大姐原不原谅咱,还悬着呢。”说完转身朝火车站方向走去,今天工地上还等着他们搬砖。
那边何文慧压根不知自己刚和弟弟们擦肩而过,此刻正稳稳驾着神龙车驶回西餐厅。
进了办公室,她迫不及待换上新衣,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笑了——今晚王枫要来,得给他一个惊艳亮相。
如今的她日子安稳又滋润,家里那些糟心事早扔到脑后。每天翻翻帐本、插插花、补补妆,然后掐着点等王枫来,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近来心情舒畅,气色好了,腰身圆润了些,反倒衬得脸蛋更嫩、眼神更亮,比从前看着还年轻几分。
说起王枫,她是又甜又暖又感激——餐厅的法人、车子的户主,全写着她何文慧的名字。如今她不是靠谁的施舍,而是实打实的富婆。
暂且不提她如何描眉试唇,单说何文远、何文涛回到家,就把撞见何文慧的事一股脑倒给了于秋花。
于秋花听完,身子往前一倾,追问:“照你们说的,那真是你们大姐?而且她现在不但日子宽裕,还开着小汽车?”
何文涛、何文远齐齐颔首。何文远压低声音:“错不了!跟大姐一块儿长大,她一根头发丝儿我都认得清,可这身家……怎么突然阔成这样?”
于秋花指尖敲着桌面,默了半晌,忽而抬眼:“你细想——当初给你谋的那份差事,寻常人托破天也够不着吧?八成是大姐背后有人撑腰。”
何文远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妈!您是说……我原先干的那家酒楼,兴许藏着大姐的线索?”
于秋花一拍大腿:“对喽!就凭大姐从前那点本事,哪能一步登天?准是求了人帮忙。你再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