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处长苦笑:“王枫是谁?王氏集团掌舵人。他缺钱?他缺的是陨铁星砂、雷击木芯、万年寒髓这类东西——拿钱砸,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有人立马提议:向龙国施压,逼王枫交出丹方。“这是全人类的福音,岂能由一人独占?”
情报处长冷冷瞥了他一眼:“那您先把F-22的矢量喷口图纸,发给全世界同行看看?”
那人顿时哑火,讪讪坐回椅子,面皮发烫。
总统抬手压下纷议:“争论到此为止。当前要务,是举全国之力搜罗陨石,再以物易丹——务必把气血丹攥在手里。”
散会后,情报处长步履轻快地回到办公室。只要丹源不断,他就能借国家机器为梯,一步步攀上肉身巅峰——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形兵器’。
这盘棋,他早布好了:用公权铺路,行私欲之事。
但这个国家,本就是财阀说了算。消息刚捂热,各大顶级财团已嗅到血腥味,纷纷派出心腹飞赴龙国,暗中打探王枫的饮食偏好、收藏癖好、甚至他女儿爱喝什么口味的酸奶——只为撬开那扇通往永生之门的缝隙。
四九城。
放学铃响,王鹿和妞妞王洲刚踏出校门,就被大头接上车。
车子驶过半条街,忽听刺耳刹车声炸响,两名黑衣蒙面人从巷口暴起,枪口喷火,子弹暴雨般泼向车身。
所幸对方志不在杀人——大头左肩右肩接连中弹,血瞬间洇透衬衫。
事发猝然,他根本来不及拔枪,只凭着本能猛踩油门又急打方向盘,同时嘶吼着扑过来,用身体死死压住两个孩子,把他们严严实实护在座椅底下。
车窗外,枪声仍在噼啪作响。
王鹿一把拨开大头,嗓音清亮:“大头哥,让让,看我怎么收拾这帮歹徒!”
大头急得直跺脚:“小姐,您万万不能露面啊!您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拿什么脸去见先生?”
王鹿目光一扫,那两个蒙面人已冲到车前五步远。她没工夫多解释,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大头后颈,他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她扭头朝车里喊:“洲洲,看好妞妞!我去料理他们!”
王洲干脆利落一点头:“行,你上!”
王鹿纵身跃落车厢,脚尖刚沾地,一个黑衣人已扑到跟前,伸手就来抓她骼膊。
她心念一动,法器嗡然展开,浑身霎时覆满银光流转的金属甲胄——眨眼间缩成个玲胧剔透的金属小人,旋即飞起一脚,踹得那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路沿石上,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人眼见同伴被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一脚踹瘫,再瞅见她身上泛着冷光的古怪铠甲,魂都吓散了半截,抖着手扣动扳机,“哒哒哒”一串子弹喷射而出。
可诡异的是,子弹撞上一层湛蓝光幕,竟象撞进水里似的,只漾开圈圈涟漪,连她衣角都没擦破。
王鹿哪容他再放肆?足尖点地腾空而起,人在半空拧腰旋身,一记凌厉侧踢裹着破风声直取对方面门——“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天灵盖应声炸裂,红白之物泼洒一地,腥气冲鼻。
路边几个路人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还有人连滚带爬奔向派出所,边跑边嘶喊:“杀人啦!快报警!”
两具躯体倒地,王鹿收起法器,拍拍手朝车里挥了挥:“完事啦!”
王洲靠在车窗边,撇着嘴摇头:“鹿鹿,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儿,当心把妞妞吓哭。”
王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哎呀,我光顾着防身,忘了自己刚筑基成功,劲儿没收住……下回一定轻点!”
话音未落,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刹停街口。民警跳落车,见地上躺着一具无头尸,个个倒吸凉气。
再一查,另一个尚有气息,赶紧铐上、扯下头套——竟是张高鼻深目的洋面孔。带队队长立刻掏出对讲机向上级紧急汇报。
这时大头捂着后颈跟跄走出,主动迎上去:“人是我杀的,但纯属自卫,绝没下死手。”
民警打量他几眼,点头道:“那你也得跟我们回所里,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大头爽快应下:“理应如此。不过我家小姐受了惊,能不能麻烦派位同志,送她们姐弟仨回四合院?”
民警二话不说,指派一名年轻干警护送王鹿、王洲和妞妞回家。
四合院内。
王枫听说女儿遭枪击,脸色瞬间阴沉如铁。张梅一把搂紧三个孩子,眼圈通红地骂:“哪个挨千刀的下的毒手?他们还是娃娃啊,心怎么这么黑!”
赵亚芝、赵小芝并肩立着,眉宇凝霜,赵亚芝一字一句咬牙道:“敢动我闺女,我要他全家陪葬。”
王鹿从没见过妈妈这般震怒,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