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芝忍俊不禁:“哟,咱们鹿鹿这是怕扎破手指头呀?”
王鹿立马叉腰挺胸,奶声奶气地嚷:“妈妈!鹿鹿才不娇气!”
赵亚芝挑眉一笑:“那你自己戳破指尖试试?”
王鹿小脸顿时垮成一团糯米糍,扁着嘴望向王枫。王枫摇头轻叹,袖口微扬,一滴殷红血珠便浮现在她雪嫩指腹上。
她赶紧把血抹上项炼——刹那间,蓝焰腾起,凤凰展翅,模样与王淼那条严丝合缝。小丫头当场原地蹦高,笑得小辫子直晃悠。
认主完毕,王枫目光扫向王艺、王依、王诺三个小闺女。仨人攥着项炼仰起小脸,水灵灵的眼睛齐刷刷盯住爸爸,满是懵懂。
血珠刚在指尖渗出,王依王艺“哇”地一声哭开了,王诺却撇撇嘴,嫌弃地瞄了姐姐俩一眼,利落地抹血上脸。
那俩听见妹妹动静,抽抽搭搭止了哭,边打嗝边抹血,等项炼燃起凤凰纹路,乐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赵小芝瞅着孩子们把玩项炼,转头问王枫:“枫子哥,这玩意儿到底能扛多重的硬伤?”
王枫笑答:“你们自己动手试,最实在。”
娄晓娥眸光一闪,王淼见状拔腿就蹽——她可不想当活靶子。
娄晓娥唇角一扬,无形力场应声罩下。本该僵住的王淼非但没停步,反而嗖一下冲出门外,身上却裹了层剔透蓝光,如水波般流转不息。
众人目送她一路奔出屋檐,王枫朗声笑道:“只要不是洲际导弹贴脸轰,咱闺女就稳如泰山。”
张梅笑着点头:“这下鹿鹿她们上学,我夜里也能睡踏实了。”
话音未落,王淼又蹬蹬蹬跑回屋里,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得意劲儿——她刚跨出门坎就觉出那层蓝光护体,心知灵器已悄然启封。
娄晓娥佯装板脸:“淼淼,尾巴翘上天啦?要不要尝尝一千倍重力压身的滋味?”
王淼立刻捂心口,夸张地往后一仰:“妈!您饶了我吧!千倍重力?我骨头渣都给您碾成粉!”
娄晓娥哼笑:“还敢不敢嘚瑟?”
王淼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不敢不敢,真不敢!”
张梅白她一眼,一把将王淼搂进怀里,嗔道:“怎么,淼淼就不是你亲生的?老吓唬孩子干啥。”
娄晓娥理直气壮:“妈,再由着她胡闹,迟早要翻上房梁摘星星!”
某国动作极快,一批陨石连夜空运至四九城机场。
女情报员火速调度入库,次日王枫亲自赴仓查验,最终以百颗气血丹为代价,将整批陨石悉数运走。
这批陨石品相寻常,胜在堆栈如山,分量沉实。
某国情报处长盯着那百颗丹药,喉结滚动,眼里泛起灼热光——若全吞下,怕是能撞开人体桎梏。可念头刚起,他又狠狠掐灭:这点贪念,还不够国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他沉声下令:“十颗上交科研部,馀下九十颗,配给九名尖兵,编组‘死神’特勤队。”
气血丹送进实验室,耗掉十颗反复拆解,成分表列得密密麻麻,可无论怎么复刻,成品要么药性全无,要么服下即暴毙——一名特工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项目彻底搁浅。
处长阴着脸召来首席教授,冷声质问:“同样的方子,王枫炼的能锻骨洗髓,你们捣鼓的却要命——差在哪?”
教授苦着脸摊手:“处长,成分我们早摸透了,可火候、时序、淬炼手法……全是黑箱。十颗丹药试下来,连猜带蒙调了十七版配比,全砸了。”
处长脸色铁青——想破人体极限?只能咬牙找王枫买丹。这买卖,怕是要肉疼很久。
挥了挥手,示意教授退下,他心头盘算着:怎样才能弄到更多陨石,或是那些稀世难寻的天材地宝。
此前服下气血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脱胎换骨——筋骨如铁,血气奔涌如江河,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力道;更明显的是,他能清淅感知到体内生机蓬勃、脉搏沉稳绵长,仿佛寿命正被一寸寸拉长、延展。
这诱惑太烈,烈得他坐不住。可他又不敢对王枫动强——自己不过吞了十粒,就已力逾千钧、反应如电,那王枫本人,乃至整个王家,该是何等骇人的存在?更何况,王枫远在龙国,山高水阔,不是他能伸手够得着的地方。
眼下唯一可行的路,就是老老实实按王枫定下的规矩来换丹。
情报处长立刻将此事密报国防部长。后者一听,脊背一挺,当即拨通总统专线。总统闻讯,面色骤然凝重,半小时内便召集各部主官紧急会商。
椭圆会议室里,灯光微沉。总统目光扫过全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