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雪绘压低声音,唇角微扬:“枫子哥哥,你摊上大喜事啦。”
王枫愣了半秒,随即失笑:“我能有什么喜事?难不成你们三姐妹要联手‘围剿’我?”
三井雪绘耳根一热,轻轻啐了一口:“呸!枫子哥哥,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
王枫低低一笑:“那我还真想不出——除了这个,还能有啥好事?”
三井雪绘捏着手机,脸颊泛起薄红:“惠特莉和珍妮弗点名要见你。我看啊,她们八成是对你动心了——这还不算天大的好事?”
王枫摇头轻笑:“才见一面,哪来这么快的心动?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三井雪绘眨眨眼,语气笃定:“怎么不可能?枫子哥哥你自己不晓得,你在咱们女生眼里,就是那种光站在那儿,就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人。我敢打包票,她俩十有八九,已经栽进去了。”
王枫略一沉吟,点头道:“行,那就约在同和居吧——清静,说话也方便。”
三井雪绘笑着应下:“好嘞,我这就去通知她们。”
挂了电话,她转身回屋,冲惠特莉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枫子哥哥答应了,今晚七点,同和居见。”
惠特莉和珍妮弗一听,眸子同时亮了起来,珍妮弗抢先开口:“太感谢你了,雪绘!”
三井雪绘摆摆手,笑意盈盈:“谢什么?说不定以后真是一家人呢。”话音未落,目光已在两人脸上轻轻一掠,意味深长。
晚上七点整,同和居门前。
三井雪绘驾车稳稳停靠,刚拉开车门,就见王枫从不远处一辆神龙轿车上迈步而下,风衣衣角随夜风轻扬。
“枫子哥哥!”她雀跃着迎上去。
王枫笑着张开双臂,将她轻轻一揽,随即转向两位女士,目光温和:“两位小姐,久仰了。”
惠特莉与珍妮弗微微颔首,姿态端庄:“王先生,您好。”
王枫抬手示意:“里面请。”他率先迈步,门口侍者早已候着,躬身引路,一路将四人带至雅致包间。
落座、点菜、斟茶一气呵成。热茶氤氲升起,王枫放下青瓷杯,含笑问:“说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珍妮弗悄悄看向三井雪绘,王枫会意,淡然一笑:“我的事,向来不瞒她。你们但说无妨。”
两人交换一眼,心头微震——原来三井雪绘在他身边,不是摆设,而是真正入了心、进了局的人。
惠特莉深吸一口气,直视王枫双眼:“王先生,我和珍妮弗原本只是普通女孩,过着最寻常的日子。一场选美,却成了命运的分水岭。”
“赛后,我们被情报处秘密带走,关进一处隐秘基地,接受速成特训。短短一个月,便被派往龙国执行任务——目标,就是您。”
王枫眉峰微挑:“所以,他们是想让我‘消失’?”
惠特莉摇头:“评委全是龙国人,我们的外形、气质,甚至谈吐习惯,都是按龙国主流审美反复打磨过的——这是情报处翻遍您所有公开资料后,定下的‘最优解’。”
王枫朗声一笑:“看来那边是下了血本。不错,你们的确很对味儿,连我都差点心动。不过——既然来了,又说了这些,总不会只想告诉我,你们是来送死的吧?”
惠特莉心跳微滞,耳畔似有暖流掠过。她咬了咬唇,坦然道:“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国家于我,不过是张冷冰冰的纸。若非珍妮弗,我早就来找您了。”
珍妮弗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淅:“王先生,我全家都被扣在总部。只求您出手相救……此后馀生,我愿俯首听命,绝无二心。我以我母亲之名起誓。”
惠特莉接上,语调低而沉:“我们知道,想从您手里拿东西,几乎不可能。可若失败,珍妮弗一家必死无疑。所以——我们选择彻底倒向您。若有一日背叛,愿永堕深渊,万劫不复。”
王枫指尖在紫檀桌沿缓缓叩了三下,声音不高,却象敲在人心上:“想清楚了?跟了我,再反水——那不是死,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珍妮弗和惠特莉心里清楚,王枫所言句句属实,也确有翻手为云的本事。
可两人仍并肩单膝点地,右手抚心,声音清亮而郑重:“我珍妮弗,我惠特莉,甘为枫子哥驱策奔走,若生异志,天诛地灭,永堕幽冥。”
王枫伸手扶起二人,笑意温厚:“好!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过珍妮弗的家人,暂时还留在某国更稳妥些——真要接回龙国,怕是外交照会还没递完,各国使馆先炸了锅。再说,那边的饮食起居、气候风俗,他们一时也难适应。”
珍妮弗眉头微蹙,指尖不自觉绞紧衣角:“枫子哥,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