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奈儿轻轻摇头:“黄豪既然动了手脚,咱们想躲恐怕都躲不掉。”
三井雪绘眉头一拧:“谁稀罕去?他还真能逼我?”
安田奈儿轻笑一声:“不信?明天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
课堂上,辅导员笑容满面地宣布:“咱们系明天去八达岭写生,露营两天,大家记得跟家里报个平安,别让家人担心。”
“知道了。”全班齐声应道。
三井雪绘霍然起身:“老师,我周末家里有事,去不了。”
安田奈儿和安田惠心也立刻站起来:“我们也不去了。”
辅导员扫了三人一眼,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这是集体活动,不能缺席。你们作为国际交流生,更得带头遵守纪律。”
三井雪绘咬着唇,无奈坐下。
安田奈儿侧头低语:“如何?我说他早有准备吧。”
三井雪绘鼻尖微皱,冷哼一声:“敢玩阴的?我非揍趴他不可!”说着还扬了扬粉嫩的小拳头。
下课后,三人给王枫打了电话,说周末回不去了,要进山写生。
王枫在那头爽朗一笑:“正好放松一下,你们安心去玩,家里不用操心。”
“恩,知道啦。”三井雪绘应道。
挂了电话,安田奈儿眸光一沉:“黄豪安排得这么周密,显然是冲着雪绘来的。他再过几天就要毕业离校——这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三井雪绘冷笑:“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当众行凶不成?”
安田奈儿嗤笑:“那种权贵子弟,什么事干不出来?国内类似的丑闻还少吗?”
三井雪绘脸色骤冷:“若他敢耍手段,我必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安田惠心也握紧小拳头,奶凶奶凶地附和:“算我一个!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次日,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开赴八达岭,在老师的带领下开始写生活动。
折腾一整天,人人筋疲力尽。夜幕降临,大家沿着长城扎营休息。
安田三姐妹的帐篷位置偏僻,好地段早被占光,只能落脚在稍远的一处荒坡。
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悄然逼近三人营地。帐内,三姐妹早已察觉,静静等待对方现身。那人用刀片划破帐篷一角,随即悄悄释放一股幽香烟雾。
幸而三女早有防备,瞬间摒息凝神。
来人正是黄豪。他投放的是特制迷香,兼具迷晕与催情之效,妄图借此一举拿下三姐妹。
见烟雾顺利渗入,黄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蹑手蹑脚掀开帐帘,低声淫笑:“宝贝们,哥哥来了。”
可刚迈进一只脚,他就僵住了——三双冰冷目光如刀般刺来,毫无迷醉之态。
他心头一跳,却仍强作镇定:“别喊啊……药效马上发作,要是被同学撞见你们失态的样子,多难堪?不如乖乖配合,我保证好好疼你们……”
见三人依旧沉默,他以为药已起效,胆子一壮,狞笑着扑上前去——
“啊——!!!”
凄厉惨叫划破寂静山林,惊得远处帐篷纷纷亮起灯光,不少人披衣起身查看动静。
原来就在黄豪扑近刹那,三井雪绘眼神一寒,抬腿就是一记精准狠辣的飞踹,直击命门。
那一脚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致死,但足以让他终生绝育,彻底报废。
等同学们赶到现场,只见黄豪蜷在地上人事不省,三井雪绘与安田姐妹冷立一旁,神情凛冽如霜。
辅导员冲过来一看,顿时魂飞魄散——黄豪身份尊贵,若真出事,他饭碗不保!
他慌忙扶起黄豪猛拍脸颊:“黄豪!醒醒!快醒醒!”
黄豪毫无反应。
辅导员猛地回头,怒视三女:“到底怎么回事?!”
三井雪绘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他半夜往我们帐篷放迷药,意图不轨。进来时被我踹了一脚,仅此而已。”
辅导员长舒一口气,赶紧招呼:“来几个人,把黄豪送医院!”
立刻有几名男生围上来,七手八脚将昏迷的黄豪抬起来,快步往山下走。
辅导员转头死死瞪着三姐妹,语气发狠:“你们下手也太重了!要是黄豪出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三井雪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老师,您这话可就偏了。是黄豪先动手动脚,我们只是自卫。难不成,强奸未遂的反倒有理了?”
一句话噎得辅导员满脸通红,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半个字,最后只得冷哼一声,匆匆追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