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去了。
学生自然泡了汤,剩下的人也不敢多留,只等天亮返校。
深夜,人民医院急诊楼。
辅导员攥着医生袖子急问:“医生,黄豪情况怎么样?伤得重吗?”
医生皱眉回道:“睾丸严重碎裂,双侧受损,必须马上手术。家属签字呢?再拖下去可能引发大出血,危及生命。”
辅导员一听,脸色刷地惨白,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这孩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你愣着干什么!”医生厉声催促,“赶紧联系家属!人命关天!”
他这才猛地惊醒,手抖着拨通黄建设电话。
电话那头,黄建设被铃声吵醒,一把推开怀里睡着的女孩,抓起手机不耐烦地吼:“谁啊,大半夜的?”
听清内容后,声音骤然拔高:“你说什么?黄豪重伤进了医院?!”
挂了电话,他立刻打给妻子,穿衣出门,火速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一问病情,黄建设脸沉如水:“真没别的办法了?一点挽回的馀地都没有?”
医生摇头:“以现有医学水平,只能切除,保命要紧。”
黄建设闭眼深吸一口气,终是咬牙:“做手术吧。”
医生松了口气——这位穿着将官服的父亲,实在让他压力不小。
手术前,黄建设妻子也赶到了,冲上来就抓丈夫的手:“建设,豪豪怎么样?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黄建设沉默片刻,还是如实相告。这种事,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