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察觉异样,问:“柱子哥,出什么事了?”
傻柱把王枫的意思复述了一遍,叹道:“你说这事儿闹的。”
秦京茹掩嘴一笑:“以棒梗那脾气,怎么可能愿意去扫地干活?”
傻柱耸耸肩:“不愿意更好。反正枫子本就不想跟贾家扯上关系,这样一来,彼此都轻松。再说了,厂里工资摆在那儿,外头多少人眼巴巴盼着进厂,哪怕是卫生队,也有不少人争。只是棒梗……我看悬。”
顿了顿又说:“咱俩也就传个话,回头告诉秦淮茹一声就行。”
秦京茹忽然好奇:“枫子以前不是最看不上棒梗吗?怎么这次反倒主动给他安排工作?”
傻柱哼了一声:“还能因为啥?秦淮茹亲自找上门去了,死活缠着张姨帮忙。枫子是看在长辈面子上才松口的。”
秦京茹顿时语塞。当初枫子一家搬进大院时就跟贾家不对付,街坊都知道。如今秦淮茹竟也能低声下气地上门求人,可见是真急了。
当晚下班后。
傻柱和秦京茹停好车走进院子,路过中院时,秦京茹停下脚步,在贾家门口轻唤:“姐,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正在吃饭的秦淮茹放下碗筷走出来:“京茹?什么事?”
秦京茹语气平和:“姐,枫子让我转告你,彩电厂卫生队目前还缺人,如果棒梗愿意,明天就可以去报到。”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秦京茹点点头:“我骗你干嘛。不过你也知道,卫生队活儿脏累,就怕棒梗吃不了这个苦。”
秦淮茹却毫不在意。她清楚彩电厂的待遇有多好,只要能进去,做什么不是做?当下便笑道:“没问题,我明天就让他去!”
秦京茹应了一声:“行,话我带到,我也该回去了,家里那两个小祖宗没人管又要闹腾了。”说完转身离开。
秦淮茹满脸喜色地回到屋里,对还在吃饭的棒梗说道:“棒梗,你明天去彩电厂报到。”
棒梗一愣,差点以为听错了:“妈,你没发烧吧?王枫怎么会让我进厂?”
秦淮茹便将自己去找张梅求情的过程讲了一遍,末了叮嘱道:“这次是人家看在我面上才松口的。你进去以后必须踏实做事,别给人抓住把柄赶出来。”
棒梗心里清楚,如今四九城里最吃香的就是彩电厂和汽车厂,能在里面上班,谁不说一声体面?不仅收入高,连找对象都硬气。
想到这儿,他顿时来了精神,忙问:“妈,我在哪个部门?”
秦淮茹脸上略有一丝迟疑,转瞬即逝,随即平静道:“卫生队。”
棒梗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就知道王枫没安好心,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卫生队不就是扫厕所的吗?不去!我死也不去!”
话音未落,转身便走,径直进了易中海给他腾出的那间偏房。
任凭秦淮茹在外头怎么喊,他都充耳不闻。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她转头看向小当和槐花,轻声问道:“你们也都下岗了,要不……谁愿意去试试?”
小当思索片刻,开口道:“妈,要不我去吧。”
秦淮茹点点头:“也好,你去了就得好好干,别给人落下话柄。”
小当认真应下:“妈,我明白。”
第二天一早,小当便动身前往彩电厂报到。因有王枫提前打了招呼,很快就被分到了卫生队。
其实卫生队的工作并不只是打扫厕所,还包括整个厂区的清洁维护,任务繁重,并非闲差。
但每月八十元的工资,总算让小当心里有了些安慰。队里大多是年轻人,没几天他就和大家打成一片,相处融洽。
王枫后来得知是小当去了彩电厂,并不在意,只吩咐手下盯着点,若有差池立刻开除,之后便不再过问。
易中海听说棒梗拒绝了这份工作,反倒松了口气。在他看来,不跟王枫扯上关系才是正理。于是他更加之心地为棒梗四处奔走,另谋出路。
午饭时分。
贾家饭桌上,易中海笑着说道:“棒梗啊,工作给你安排好了,在咱们郊区的木材厂,眼下三十块,以后还能涨。”
棒梗听了心里直犯嘀咕:木材厂离得那么远,又没自行车,每天来回怎么受得了?更别说才三十块钱。他忍不住道:“壹爷爷,我不想到郊区上班,太远了,我怎么去?”
易中海正色道:“你不干活,人就废了。先去上着,等以后机会来了,咱们再换好的。”
棒梗见推脱不过,只得点头:“行吧,可您得快点给我找新工作啊。”
晚上,秦淮茹回来得知棒梗找到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