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赶紧倒上热水,一边问道:“张姨,这回是留下来过年了吧?”
张梅接过杯子点头:“是啊,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年。不过年后还得回去,孩子们要上学,眈误不得。”
秦京茹笑着说:“张姨现在可是儿女双全、孙辈绕膝,往后就等着享清福啦。”
张梅闻言笑意更深,望着窗外阳光洒落的屋檐,心中满是欣慰——这几个孙辈确实懂事又贴心,为她的晚年添了不少欢愉。
坐了片刻,傻柱和秦京茹还得赶着去上班,张梅便也打算一起走。
夜幕降临,贾家小院里灯火微亮。
秦淮茹听槐花提起,张梅今天回来了,心头不由得一动。王枫那人一向冷面寡言,不好打交道,可张梅不同,向来温和好说话。她心里盘算着,不如试着请张梅帮忙给棒梗谋个差事。
易中海先前提过的那份工作,至今杳无音信。棒梗总这么闲在家中也不是办法。与其干等,不如从张梅这儿试试运气——万一她心软答应了呢?若真能进王枫的厂子,待遇优厚不说,将来孩子找对象也体面得多。
星期天清晨。
前门四合院内,阳光洒地。
张梅牵着王洲和王鹿刚走出院门,正准备上车。今天一家人要去何雨水的饭店吃饭。
大头利落地打开车门,躬敬道:“夫人请。”
张梅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拉着两个孩子就要上车。
“张姨,等等!”
声音传来,张梅回头望去,只见秦淮茹匆匆走来。大头已警觉地挡在前面,未让她靠近。
………………
张梅眉头微蹙,不解其意。以两家如今的关系,秦淮茹不该贸然登门才是。
她朝大头轻轻摆手:“放她过来。”大头这才退开一步。
“秦淮茹,你找我有事?”张梅看着走近的人,语气平静却带着距离。
秦淮茹知道,在王枫家里,没人是傻的。与其绕弯子,不如直说。她立刻换上一副愁苦模样,哽咽道:“张姨,我是实在没路可走了。要是还有别的法子,我也不敢来麻烦您。”
接着,她便将这几年家中困境一一道来,句句诉苦,字字含泪。
张梅心中已然明了——原来是想让自己给她儿子安排工作。
她对秦淮茹的处境并非毫无怜悯,但也清楚这类人最是危险:平日笑脸相迎,一旦触及自身利益,反手就能咬你一口。
“秦淮茹,你怕是找错人了。这事我不沾手,公司的事你该去找枫子,或是小芝也行。我一个不管事的,你说给我听,我也做不了主。”
秦淮茹一听,眼圈顿时红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张姨,您要是不帮我,我们一家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这是做什么!”张梅脸色一沉,“外人看见,还以为我亏待了你。”
四周已有路人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张梅压着火气,低声道:“起来吧!别在这儿闹。我回头找个机会跟小枫提一句,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中顿时燃起希望。只要张梅肯开口,以她婆婆的身份,王枫怎会不给面子?到时候,她三个孩子全都能进那人人眼红的汽车厂或彩电厂。
往后日子,岂不是稳了?
“谢谢您!张姨,您真是救了我们一家啊!”她连连道谢,激动得声音发颤。
张梅强忍不适,淡淡道:“别急着谢我,事情还没影呢。等消息吧。”
说完,不再多留,牵着孩子上了车,车子迅速激活,扬长而去。
车上,王鹿撅着嘴,小声嘀咕:“奶奶,鹿鹿不喜欢刚才那个阿姨。她笑得怪怪的,眼神一直在咱们车上瞄来瞄去。”
张梅轻抚她的发丝,低声回应:“鹿鹿说得对,她心思太重,来者不善。而且这种人不懂感恩,奶奶也不喜欢她们一家。以后离她远点就是了。”
王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鹿鹿记住了。”
车子缓缓停在何雨水饭店门口。大堂经理早已率服务员列队迎接:“恭迎夫人。”
张梅笑着摆摆手:“何必这么大阵仗?我只是带孙子孙女来尝尝柱子的手艺。”
经理赔笑道:“厨师长早得知您要来,已在后厨备好菜品。里面包间已准备好,请随我来。”
张梅颔首微笑,领着王洲、王鹿步入楼上雅间。
不多时,秦京茹亲自端菜进来,随后傻柱也抽空过来寒喧几句,客气一番后便又返回厨房忙碌。
这一顿饭,有川菜的麻辣鲜香,也有谭家菜的精致考究,两个孩子吃得眉飞色舞。
“奶奶,柱子叔叔做的饭太香了!我们以后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