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正啃着壹大妈送来的一个窝头和几片白菜,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她已经许久没沾过荤腥了,这会儿一闻到香味,顿时馋得口水直冒。
抬头一看,秦京茹正站在门口,眉眼温婉。
“老太太,这是柱子让我给您送来的,说是多谢您帮我家小何华安神定眠。”
聋老太笑呵呵地接过碗:“小何华我也疼得很呢,再说我也没出什么力,反倒害得柱子住进牛棚那么久。”
秦京茹笑道:“您可别这么说,自打贴了您那纸条,小何华每晚都睡得沉实,您可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聋老太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没错,还是那个味道,熟悉又亲切。咽下后连连点头:“还是柱子的手艺地道。”
秦京茹见她吃得香甜,笑着说道:“喜欢就多吃些,小何华还等着我照看,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点头笑道:“去吧去吧,赶紧回去,孩子醒了看不见妈该哭闹了。”
秦京茹回到家时,女儿仍在酣睡。傻柱催道:“京茹,快趁热吃饭,等会儿咱闺女醒了,你就顾不上吃了。”
阎解放家情况也类似,不过有阎阜贵和叁大妈轮流照看孙子,比傻柱家轻松不少。
军区大院。
马建国拿起电话:“喂,哪位?”
“报告师长,您托我查的药材有了线索,在一位落魄满清遗老家里发现一株疑似千年人参。”
“什么?你说找到千年人参了?”马建国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
“是的,师长,不过是否确为千年,还需进一步确认。”
马建国沉声道:“好,你原地待命,我马上带人出发。”
挂下电话,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虽然女儿与王枫的婚事无望,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培养精锐士兵。若真能得到千年人参,他就能打造出最强战士了。
随即他又拨通电话:“王枫吗?你要的人参有消息了,过来辨认一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一株。”
电话那头,王枫也难掩兴奋地说:“好,我立刻动身。”
军区大院门口,王枫与马建国会合后,一同前往西城区的一处宅院。
刚一落车,小郑便快步跑来,敬礼道:“报告师长,就是这一户人家。”
一名面容憔瘁的中年男子躬敬地说道:“领导好,我叫金武。”
马建国对这类旧式家庭并无兴趣,开门见山道:“带我们看看人参,只要货真价实,价钱不是问题。”
金武见马建国毫无客套之意,也不多言,干脆利落地领着王枫和马建国走进后院。
进入正房,请两人落座后,他才转身走入内室。
片刻之后,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神情郑重地说:“这是我祖上载下来的宝物,若非家中已无物可当,我也绝不会轻易出手——这可是能救命的稀世之物。”
王枫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老山参,神识一扫,确认已有千年道行,心中顿时欣喜万分。三年多杳无音信,他还曾考虑亲自进东北深山寻觅。
没想到今日竟不请自来,于示威笑道:“不知金先生打算开价多少?”
金武搓了搓手,坦率地说:“我不瞒二位,我去药铺打听过行情,百年参就能值两万元,我这可是千年的,二位看着给个合理的价格就行。”
王枫明白金武是想尽量多卖些钱,但这株人参无论多少钱他都势在必得。
于是笑道:“金先生,哪有让买家先出价的道理?还是您开个价,只要合适,我立即买下。”
金武担心要价太高吓退对方,略一思索道:“这样吧,我不按十倍算,五万元成交,您看如何?”
王枫听罢笑着点头:“金先生爽快,四分之一的市价也算公道,那就这么定了。”说着从帆布包里取出五万元现金——实际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帆布包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金武望着桌上整整五十捆“大黑十”,眼睛都直了,连忙将锦盒交到王枫手中,随即迅速收好钱款。
交易完毕,王枫与马建国未作停留,直接离开院子。
路上,马建国面色冷淡地开口:“王教官,既然你已拿到想要的药材,那咱们也该谈谈我能得到什么回报了吧?”
王枫知道马建国态度冷淡多半是因为马玲的事,但他并不生气,反而笑着回应:“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为你训练一支百人精锐小队,二是把现有的二十人进一步提升战力。选哪个,由你决定。”
马建国闻言陷入沉思,一时难以决择,需要回去仔细权衡。
王枫见状便笑道:“马叔叔,这事急不来,您回家慢慢考虑。我炼丹也需要时间,咱们一个月后再详谈。”
马建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