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见傻柱主动认下,又念及孩子情况特殊,脸色稍霁,缓声道:“既然你愿意承担责任,那就按规矩来——今天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去牛棚接受三天改造。”
傻柱毫不尤豫地应道:“行,王主任,我答应您。让我交代几句家事,我就随您去。”
王主任并非不通人情,点头道:“去吧。”
傻柱走到秦京茹身边,轻声叮嘱:“你安心在家照顾女儿,告诉枫子替我请三天假,过两天我就回来。”
秦京茹眼框泛红,哽咽道:“柱子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柱笑着摇头:“说什么傻话。只要能让我闺女睡个安稳觉,我亲自去贴我也愿意。别担心,没事的。”说完便随王主任离去。
秦京茹转头盯着贾张氏,冷冷道:“贾张氏,我和你同住一个院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时秦淮茹刚回到家,弄清事情原委后心中暗叹:自己这个婆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如今得罪了京茹,以后小当、槐花还能吃到傻柱家的饭吗?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聋老太望着秦京茹,长叹一声:“京茹啊,是我这老太太连累你们了……”
秦京茹抹了把眼泪,强笑道:“老太太,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也是心疼我闺女才出此下策,这事全怪贾张氏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脚:“秦京茹!你骂谁呢!”
秦京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谁接话,就骂谁!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儿,还配叫人?”
贾张氏怒不可遏,作势要扑上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京茹,我娘一时糊涂,您别跟她计较。”
秦京茹冷冷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言,只对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先去枫子那儿,让他给柱子请假。”
后罩房内。
王枫听完经过后点头道:“嫂子您放心,我会马上给我厂长打电话说明情况。”
张梅皱眉道:“贾张氏怎么总做这种缺德事?柱子和京茹还不是为了孩子。”
王枫冷笑道:“妈,要是贾张氏能干出人事来,那她就不叫贾张氏了。随她折腾去吧,迟早遭报应。”
张梅点点头,随即劝秦京茹:“你快回去吧,小何华一个人在家,醒来找不到妈妈又要哭闹了。”
秦京茹应道:“好,张姨,那我先走了。”说罢转身离去,心里挂念着独自在家的孩子。
待她回到中院,只见聋老太正坐在门口,像门神一般守着,顿时心头一热,轻声道:“老太太,您赶紧回去歇着吧,小何华有我照看,您放心。”
聋老太默默点头,临走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熟睡的小何华,眼中满是疼惜与牵挂。
望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秦京茹轻叹一口气。聋老太是真的对傻柱好,可傻柱心里那根刺若拔不掉,终究无法与她真正和解。
贾家。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语气沉痛:“妈,您就不能安分点?您这样得罪傻柱,往后小当、槐花再也别想踏进他家门坎了。”
贾张氏撇嘴冷笑:“反正吃的也不是给我和棒梗,专供那两个赔钱货,还得吃完再回来,不给就不给呗!只要想到傻柱被关进牛棚,我心里就舒坦!”
秦淮茹气得真想扇她一巴掌。小当、槐花能在傻柱家吃饭,不仅俩孩子吃得饱,家里还能省下不少口粮。
如今被贾张氏这一闹,京茹肯定不会再让她们去吃——这个婆婆,真是好事做不了,坏事一箩筐。
可眼下木已成舟,说什么都迟了。傻柱和秦京茹,已经被彻底得罪死了。
晚上,望着睡得安稳的小何华,秦京茹满面欣喜,没想到这老法子还真管用。
三天后,傻柱回到大院。
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的闺女。听说这三天来孩子睡得踏实香甜,他一路奔波的疲乏也减轻了许多。
“真没想到老太太那法子还真灵验。”
秦京茹笑着说道:“可不是嘛,自从贴了那张纸条,咱们家何华夜里就没再闹腾过,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一点不假。”
傻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聋老太虽对他们兄妹尚可,却终究是导致自家家破人亡的主谋之一,即便不是主凶,也是从犯,因此他心里始终难以释怀。
“等会儿我去买点肉回来炖上,你炖好后给她送一碗过去,就当是谢她帮咱闺女调理睡眠了。”
秦京茹笑着点头:“该当如此。”
没过多久,傻柱从菜市场拎着肉回来,不一会儿,屋里便飘出浓浓的肉香。
小当槐花象往常一样溜达到傻柱家门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