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没孩子,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他生一个吧?想到这儿,秦淮茹一阵反胃,嘴上却为难道:“壹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婆婆是什么脾气。自从东旭走后,她盯我盯得紧,夜里出门根本不可能。再说,要是被人撞见咱俩一起出去,脸面可就全没了。要不……白天给我不行吗?”
易中海也不着急,心中冷笑:早晚你会主动找上门来。于是笑着道:“你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下班后我让壹大妈给你送十斤棒子面过去。”
秦淮茹强压住恶心,挤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先谢谢壹大爷了。”说完,两人各怀心思,一同朝轧钢厂走去。
王枫一到分局,刘长河便亲自迎了出来,紧紧握住他的手笑道:“可把你盼来了!走,同志们都等你好久了!”说罢,拉着王枫就往训练场走。
训练场上已有五六十人等侯,见王枫现身,个个眼神炽热。那一夜他展露的身手早已令众人震撼不已,谁年少时没有个武侠梦?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谁肯轻易放过?
“教官好!”齐声高喊,震耳欲聋。
刘长河得意一笑:“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平时怎么不见对我这么躬敬?”
转头对王枫道:“枫子,这些都是咱们特勤科的骨干,训练怎么安排你说了算,只要不死人,随便你怎么练。”
话音未落,又有一百多人朝这边走来。
刘长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张大头,你来干什么?这儿可是我们特勤科的地盘!”
张大头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王枫面前敬礼:“王队长,我是行动队的张大民。”
王枫回礼:“你好,我是轧钢厂经警大队王枫。”
张大头拱手道:“王队长,听说你要指导特勤科训练,我就厚着脸皮带人过来了,能不能也指点一下我们行动队?”
刘长河怒道:“张大头,你这是来抢人来了?”
张大头斜眼瞥他:“刘黑子,你说呢?王队长又不是你特勤科独占的,他是整个分局的教官,你想一个人独吞,门儿都没有!”
刘长河气得额头冒青筋:“张大头,你是不是存心找茬?咱俩要不要先过两招试试?”
张大民脖子一挺:“试就试,谁怕谁!”说着便卷起袖子,摆出架势。
王枫连忙上前拦住二人,笑着打圆场:“刘科长,张队长,别争了,干脆一起训。”
两人对视一眼,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枫岂会看不透他们的心思?便笑道:“你们也知道,兵贵精不贵多。这次我要从所有人里挑出二十名精锐,组成两个战斗小组。”
张大头和刘长河相视点头:“我们都听枫子你的安排。”
王枫扫视全场,朗声道:“特勤科和行动队,各自列阵,围绕训练场跑圈,最后坚持下来的十人,入选精英组。”
“开始!”
一声令下,两支队伍立刻冲出,围绕场地奔跑起来。
王枫与张大民、刘长河站在一旁观战。刘长河递上一支烟:“来,枫子,抽一根。”
王枫将递来的烟轻轻推回,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自家种的烟丝,每一根都是赵小芝亲手卷制。他笑着说道:“尝尝我这儿的。”
刘长河和张大民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顿时眼睛一亮:“枫子,这是什么牌子?比特供可强太多了。”
王枫自然清楚自己这烟的好处——不仅无毒,还能醒脑提神。这种烟才刚制成,连杨厂长和李怀德都还没机会试过。
“哪有什么牌子,就是我媳妇给我做的。”
刘长河与张大民虽然心里羡慕,但交情尚浅,也不好意思开口索要。三人便站在训练场外围吞云吐雾,看着里面两队人马跑得气喘吁吁、舌头直伸,却无一人愿意退出。毕竟,这是一次真正能学到本事的机会。
时间缓缓流逝,陆续有人体力不支,主动退出竞争,但仍有不少人咬牙坚持。
一分一秒过去,场上最终只剩三十人,再淘汰十个,选拔就算完成。
望着汗如雨下的三十名战士,王枫由衷佩服他们的毅力。突然,一名战士眼前一黑昏倒在地,队伍稍显混乱,但很快恢复秩序,昏倒者被迅速送往医务室。
直到剩下二十人时,王枫才下令停止训练。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队员,他对刘长河和张大民说道:“这些人意志坚定,可惜身体严重营养不良。你们得记住一句话:穷文富武。”
刘长河与张大民对视一眼,刘长河苦笑道:“枫子,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会尽量安排,可你也知道,咱们分局也不宽裕,肉食紧缺,连我们干警平时也常饿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