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复杂地拿起信缄,一行清秀字迹映入眼帘:
“枫子,请原谅姐姐做的糊涂事。自从你搬进大院,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爱上了你。可我也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我和许大茂的婚姻,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撼。当年情势所迫,身不由己。如今得知全家即将远赴香江,想到从此再难相见,我夜夜难眠,辗转反侧,终于做出了这个荒唐的决定。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想留下一点念想。
一别行千里,来时未有期。
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信纸末端已被泪水浸湿,斑斑点点,可见她写信时内心何等悲切无助。满纸相思,字字含怨,令人动容。
王枫轻轻摇头,暗自叹息。他本无意与娄晓娥有任何牵连,却没想到命运开了如此一个玩笑。
事已至此,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娄晓娥孤身远走他乡?当即整理衣衫,快步赶往娄家。
然而,当他赶到时,只见门户紧闭,屋内空无一人。
王枫站在门口,心中明了:娄家已经离开了。
但他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也不知他们走的是哪条路。追,已是不可能了。
即便他能比娄家更早抵达鹏城,又该去哪儿查找?娄家既已决意离开,行事必然极为隐秘。王枫心中郁结,只得黯然返回家中。
原着中娄晓娥到了香江便为傻柱诞下儿子,如今她是否也会为自己留下一个孩子?随即他又摇头:“我乃修炼之人,受孕几率极低,终究无法如书中那般顺遂。”
夜色深沉,一辆轿车静静行驶,娄晓娥目光迷朦,指尖轻抚小腹,暗自祈愿:若能一举得男,也算此生留一线牵绊。恐怕自此一别,再难与王枫相见。
娄母望着女儿183的身姿,默默叹息,终是无言。寂静长夜里,唯有引擎低鸣回荡在耳畔。
王枫到家时已近十点,三个孩子和张梅早已入睡,唯独赵小芝仍在堂屋守候。
见他归来,她立刻起身迎上:“枫子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着接过他的外套。
忽然,一缕淡淡的女子幽香钻入鼻尖,赵小芝身子微僵,眼神瞬间黯淡,却仍强撑笑意,默默去厨房热饭。
王枫何等敏锐,她神情变化岂能逃过感知?吃饭时轻声问道:“小芝,你真没什么想问我的?”
赵小芝闻言脸色骤白,低头支吾:“没……没什么。枫子哥不想说就算了,我不想知道,只求你别丢下我就好。”
王枫心头一紧,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柔声道:“傻丫头,我怎会扔下你?你是我生命里最紧要的人。”随即长叹一声,将与娄晓娥之间的事尽数坦白,毫无隐瞒。
赵小芝听罢前因后果,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血色,轻声道:“枫子哥,小娥姐也真是命苦。”
王枫略感诧异:“小芝,你不怪我?”
她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我怎么会怪你呢?别说这事并非你所愿,哪怕真是你的心意,我也不会怨你。我不过是个乡下姑娘,能遇见枫子哥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只要你别舍弃我,我活着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的魂。”
王枫听得心口发烫,又是心疼又是感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小芝,你真是个傻丫头。”
赵小芝仰起脸,眼中含笑:“我才不傻。是枫子哥太出色了。再说,你不是说过咱们寿命长远么?多个姐妹作伴,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心事说开,赵小芝反而壑然开朗。与其与其他女子争执纠缠,不如牢牢守住王枫心中的位置。
王枫凝视着她吹弹可破的容颜,心头一热,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卧房。
次日清晨,王枫从房中走出,神采奕奕。张梅见状问:“小枫,昨天去哪儿了?回来那么晚?”
王枫一边刷牙一边答道:“妈,昨晚单位有紧急任务,所以耽搁了。”
张梅并未起疑,毕竟知道儿子还在分局兼职教官,便笑着叮嘱:“工作再忙也得顾着身体。”
王枫笑着应下:“妈,我明白的。”
洗漱完毕坐上饭桌,三小只已在用餐。见到王枫,齐齐抬头甜甜唤道:“哥哥(姐夫)早!”
王枫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你们也早。”
用完早餐后出门,今日是他第一次正式前往分局报到,不可迟到。
贾家。
尽管许大茂赔了三百元,可贾张氏何等精明,哪会真的把钱交给秦淮茹?于是贾家日子依旧捉襟见肘。
棒梗盯着桌上粗陋的窝头和稀粥,嘟囔道:“妈,咱就不能吃点好的吗?我正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