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语气低沉:“我现在就去,倒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直到晚上九点,傻柱才神情凝重地回到后罩房。
王枫迎上前问道:“怎么样?钱拿回来了吗?话也说清楚了?”
傻柱点头:“他还狡辩说是为了我们好,怕我们乱花钱,所以替我们‘存着’。我直接戳破真相,他便无言以对。我拿回钱时当面告诉他,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聋老太……唉。”傻柱重重叹了一口气。
王枫笑了笑:“怎么,还是狠不下心?”
傻柱苦笑道:“她虽知情,可这些年对我们确实不差,我实在做不到绝情。算了,以后少联系就是了。不管怎样,我们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有责任。”
王枫淡淡一笑:“你能想通就好。她那样做本就罪有应得。她对你再好,也是出于算计。无论她有没有真心,错都在她先。”
傻柱摇摇头:“枫子,道理我都懂,可真要做到,哪有那么容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见话说透,王枫也不再多谈,转而笑道:“京茹嫂子,咱们那个种植基地要解散了,只留下王婶和张婶看管大棚,其他人安排去保卫科。你有什么打算?”
傻柱疑惑地问:“种植基地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散了?”
王枫解释:“柱子哥,种植基地只能干一年,现在到期了,自然要解散,只剩大棚继续种菜。”
秦京茹一时拿不定主意,目光转向傻柱。
傻柱挠了挠头,干脆地说:“枫子,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哥哥信你。”
王枫点点头:“柱子哥,嫂子要是去保卫科,工资是五十二块。但她是女同志,又不识字,不好安排岗位,只能跟一群男职工一起上班。
如果去食堂,有你在旁边照应也方便。我去打个招呼,给她提一级,工资三十三块。最后去哪儿,还得你们自己定。”
傻柱想了想,觉得去食堂也不错。两人能在一块儿干活,中午还能蹭顿饭吃。虽说工资比保卫科低些,但轻松自在,夫妻也能互相照应。
于是他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依我看还是留在食堂合适。你一天省五毛饭钱,一个月就是十五块,跟保卫科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不用跟一堆男人混在一起,我也安心。”
秦京茹见傻柱处处为自己考虑,心里暖暖的,甜甜一笑:“我都听柱子哥的。”
傻柱哈哈一笑:“好!那就定下来了,我正好可以教你几道拿手菜。”
事情敲定后,王枫提醒道:“柱子哥,嫂子,你们带着雨水赶了一天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和易中海刚走出大院,迎面碰上傻柱和秦京茹推车经过,两人目不斜视,压根没搭理易中海。
秦淮茹连喊几声,傻柱却头也不回,她不由得疑惑地问:“壹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这也太不象话了。”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和柱子之间有点误会,你别掺和,过阵子就没事了。”
他心里却如刀割一般难受。万万没想到,傻柱和雨水竟瞒着他去找了何大清,而何大清非但接见了他们兄妹,还把过去的事全盘托出。这下不仅他多年精心培养的“养老依靠”彻底崩塌,自己还倒贴了一大笔钱。
易中海心中愤恨难平,暗自琢磨究竟是哪个混帐怂恿傻柱去保城的。忽然灵光一闪——准是王枫那家伙!他咬牙切齿:绝不能让王枫好过!
刚和秦淮茹走进车间,广播喇叭突然响起:“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发布一条重要通知:原种植基地研究所正式撤销,原所长王枫调任保卫科科长,原保卫科代理科长降为副科长。”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发布一条重要通知:原种植基地研究所正式撤销,原所长王枫调任保卫科科长,原保卫科代理科长降为副科长。”
“……”
连续播报三遍,震得易中海呆立当场。他正打算收拾王枫,对方却一跃成了保卫科科长!那可是掌握实权的位置,岂是一个边缘研究所的所长能比的?
这下可如何是好?别说报复了,能不被王枫反咬一口就算幸运了。一时间,易中海只觉心灰意冷。
王枫刚坐进办公室,杨厂长便登门造访,进门便笑呵呵地说:“枫子,在忙呢?”
王枫翻了个白眼道:“厂长同志,我不工作还能干啥?”
旁边的于莉一听这话,“噗嗤”笑了出来,随即脸色煞白——那是厂长啊!自己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