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一听,眼中顿时一亮。哪个男人不爱枪?当即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来到枪械库,只见长短枪支琳琅满目,甚至还有迫击炮,让王枫大开眼界。
他领取了一把“大黑星”手枪,随后前往靶场试枪练习,直到临近下班才返回办公室。
作为保卫科正科长,王枫有权全天候携带配枪。他干脆将“大黑星”收进储物戒指中,比别在腰间更方便。(“大黑星”即五四式手枪。)
待王枫离开后,李胖子才低声对下属们说道:“你们最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被督察组查出问题,到时候被下放到车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一众保卫小队长闻言皆垂头丧气。往后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必须收敛行事,否则真被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只得无精打采地应道:“知道了,科长。”
“胡说,是副科长,王科长才是正职。”李胖子大声呵斥道。
“是,李副科长。”
四合院里。
阎解放夫妻俩从全聚德买了只烤鸭回来,庆祝工资上调。香气扑鼻的烤鸭让阎阜贵垂涎三尺,眼瞧着阎解娣在一旁大快朵颐,心里说不出地羡慕。
阎解成低声嘀咕:“哼,也不懂得节俭,现在就这么挥霍,以后日子还怎么过?”话虽如此,可那股子酸意谁都听得出来。
阎解娣可算开了荤,吃得小嘴油光锃亮,一边嚼着一边笑着说:“嫂子,这全聚德的烤鸭真香。”
于莉笑着轻抚她的头发:“喜欢就多吃点。”她真心把阎解娣当亲妹妹看待。
阎解放一边小酌,一边啃着鸭肉,还不忘给于莉也倒上一小杯。于莉抿了一口,脸颊泛红,别有一番风情。这一幕看得阎解成愈发难受——这本该是我的妻子啊,可恨被阎解放抢先了!
阎解矿终于按捺不住,跑过来小声问:“嫂子,能让我尝一口吗?”
阎解放笑着骂道:“不就一只烤鸭嘛,馋成这样。”
于莉立刻用春饼裹了一块鸭肉,加了些葱丝和酱递给他。阎解矿接过连忙道:“谢谢嫂子。”
他拿着饼回到自己角落,不象妹妹阎解娣那样厚着脸皮坐下来吃。
阎解成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又嘟囔起来:“这么吃迟早败家,真是不懂持家。”
这话明摆着说给人听的,阎解放和于莉都听见了。阎解放刚要发作,于莉却拦住他开口道:
“大哥,我们两口子怎么过日子,轮不到你来管吧?再说了,我们现在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多块,吃只鸭子怎么了?我们负担得起。”
阎解成被顶得脸色涨红。阎阜贵惊讶地问:“于莉,你们不是一个月才五十五块吗?”
阎解放得意地说:“爸,那是老黄历啦!我现在和于莉都在保卫科,每人五十二,加起来可不就是一百多?比壹大爷挣得还多呢。”
阎阜贵眼睛一亮,立刻挪到儿子桌前,笑道:“好啊,老二有出息了!为了庆贺你们调去保卫科,咱爷俩干一杯。”
阎解放哭笑不得——老头子还是那个爱占便宜的老样子。不过今天心情好,也就顺着他说道:“行,那就陪您喝一杯。”于莉赶紧去拿杯子和筷子。
夜深了,傻柱、秦京茹和何雨水来到王枫家,何雨水的眼框仍有些发红。
王枫一看三人神情,便知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另有隐情。
张梅招呼他们坐下,倒了水后便默默退到一旁,把说话的机会留给了傻柱兄妹。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如果我没猜错,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恐怕是有苦衷的吧?”
何雨水含泪点头:“枫子哥,我爸是被人逼走的。”说完忍不住抽泣起来。
傻柱叹了口气:“枫子,我家三代贫农的身份本来没问题,可易中海拿这个做文章,威胁我爸必须离开四九城。如果不走,就要举报;而且不准他带走我们兄妹。”
“后来我们去保城找他,他也不敢相认——其实是怕我们回去说漏嘴,让易中海起疑,只好狠心不见我们。”
王枫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想不通,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大清就算再薄情,也不可能抛下你们不管。就算要娶白寡妇,也能带回家,何必割舍骨肉?原来是被逼无奈。看来易中海为图养老,真是手段用尽。”
何雨水哽咽着说:“我爸每个月都会寄十五块钱回来,可易中海从来不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也装模作样地接济我们,其实早就昧下了那些钱,心肠太黑了。”
傻柱冷笑一声:“要是真把钱交给我们,他还怎么表现‘恩人’?不让我们受苦,他又靠什么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