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却一把拉住王媒婆,走到院子里低语几句,随即匆匆离开。
傻柱见人走了,立刻急了,追上去问:“王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
王媒婆脸色铁青,冷声道:“你说怎么回事?我看你为人老实,又带着妹妹不容易,才想着帮你撮合一门亲事。谁知你竟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算我瞎了眼,往后别指望我再给你介绍对象!”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愣在原地,嘴里嘟囔:“我哪就不清不楚了?”
这时,秦淮茹见人走远,嘴角微扬,走进屋里,眼圈泛红道:“柱子,是不是我眈误你大事了?”
傻柱还没回过神,摆摆手说:“秦姐,这事不怪你。我不信没了王媒婆,我就找不到媳妇了。”
不远处,王枫摇着头走来。他对秦淮茹这一手极为反感,连正眼都没给她,径直对傻柱道:“柱子哥,既然亲没相成,菜也不能糟塌,来,咱哥俩喝两杯。”
傻柱正心烦意乱,也想借酒消愁,点头道:“行,枫子,进来喝两盅。”
看着王枫与傻柱一同进屋,秦淮茹咬紧牙关,心中愤恨难平。搅了这门亲事,一是怕傻柱一旦成家,便不会再接济她;即便他愿意,新媳妇也不一定答应。
因此,傻柱现在绝不能结婚,至少得等到孩子们长大些才行。二是这一桌好菜,若相亲不成,说不定能便宜自家孩子打顿牙祭。
却不料被王枫半路截走。秦淮茹本就因王枫不肯捐款而心生怨怼,如今又添新仇,怎能不恨之入骨?
王枫见傻柱独自坐着喝酒,神情低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连忙伸手拦住道:“柱子哥,你可知道这次相亲为啥又黄了?”
傻柱一脸茫然,嘟囔道:“不就因为秦姐帮我洗了回衣服嘛,这也算个事?这种女人我还不想要呢,明天我就再找媒婆说亲去。”
王枫摆了摆手,摇头道:“柱子哥,我问你一句,那些媒婆之间认不认识?”
傻柱点头称是。王枫便接着说道:“王媒婆前脚刚从咱们院里出去,你跟秦寡妇不清不楚的事儿立马就会传遍整个四九城的媒人群里。你说,哪个媒婆还敢给你保媒?
万一真出了丑闻,她们的脸面往哪搁?招牌可就砸了。所以往后你再想靠媒婆成亲,难喽。”
傻柱一听,猛然一震,急声道:“枫子,那这可咋整?”其实傻柱并不真傻,经王枫这么一点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王枫叹了口气道:“走媒婆这条路,你基本没指望了。除非你拿钱砸,可就算那样,顶多也只能找个乡下的姑娘。”
傻柱懊恼地抓了抓头,低声嘀咕:“不就是让秦姐洗件衣裳么,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王枫差点气笑出来,压低声音道:“柱子哥,我再问你,关于你和秦寡妇的流言,她在厂里替你澄清过一句吗?人家根本就是存心搅黄你的婚事,你还看不出来?”
傻柱仍有些不信:“我一直对她家那么好,她能害我?不至于吧。”
见他执迷不悟,王枫只得继续开导:“那你想想,等你结了婚,还能象现在这样接济她吗?”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不能?当然能啊。”
王枫摇头道:“柱子哥,要是你媳妇不准你帮衬秦寡妇,你怎么办?”
傻柱一下子哑口无言。王枫接着说道:“所以说,为了她孩子能吃饱穿暖,她是不会让你顺利成婚的。”
傻柱这才有点信了,嘴里嘟囔着:“那她也不能连解释都不听就走人啊,这也太不讲理了。”
王枫笑着斥道:“柱子哥,我问你,要是雨水的相亲对象,让一个寡妇给他洗内裤,你怎么想?”
“姥姥……”话刚出口,他就蔫头耷脑地低下了脑袋。
“你看,轮到自己头上就不行了吧?所以你也别怪人家姑娘嫌弃,你要怪,就怪秦寡妇手段狠。”
傻柱一把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怒道:“没想到我一片真心,换来一群白眼狼。”
王枫心中暗叹:你现在才知道?
两人吃完饭后,王枫把剩下的菜全都收走,说道:“晚上给三个丫头加餐,改善一下生活。”
门口的秦淮茹看见王枫端着菜离开,心里恨得牙痒痒,转身就想进屋质问傻柱为何把饭菜都给了别人。
谁知刚进门,傻柱先开口了:“秦姐,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您就别操心了,免得外面传些闲话,不好听。”
秦淮茹这时哪还在意什么饭菜,抹着眼泪哽咽道:“柱子,你是怪秦姐眈误你找对象了?”
傻柱心里一阵烦闷,解释道:“秦姐,我没怪您,只是往后咱们得多避嫌。不然我真要打光棍了,估计那些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