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阎解放能有个差事,家里担子也能轻些。你放心,他要是不听话,你尽管管教,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早一早就让阎解放跟我去厂里报到。”说完便起身告辞。
阎阜贵赶紧挽留:“不多坐会儿?”
“不了,叁大爷,明早还有一堆事要办。”
“那行,枫子你慢走啊。”
等王枫走后,阎阜贵看着满脸喜色的阎解放说道:“瞧见没?好机会这就来了!阎解矿、阎解娣,你们在学堂里可得护着大双小双,尤其是别让棒梗欺负他们。”
回到家中,张梅早已做好饭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碟麻辣豆腐,桌上还摆着一簸箕白面馒头。
因何雨柱要值夜班,何雨水便留在王枫家吃饭。快吃完时,何雨柱推门进来,笑着打趣:“雨水,又来枫子家蹭饭啊?”
张梅笑道:“这算啥,雨水我稀罕还来不及,正好和大双小双作伴。”
何雨柱把两个饭盒搁在桌上,对王枫说:“枫子,咱哥俩整一口?”顺手拿出一瓶西凤酒。
“嘿,秦寡妇没拦着你要饭盒?”王枫笑着调侃。
傻柱脸一红,挠了挠头:“枫子,你瞎说啥,我是看秦姐家不容易,随手帮一把,可没别的想法。”
说着打开饭盒,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溜肥肠。两人边喝边聊,张梅则带着何雨水她们进了里屋,给两个男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你说你对秦寡妇没那意思,院子里谁信啊?你咋不把饭盒送给别人?要知道流言蜚语伤人,时间久了,你还娶不娶媳妇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虽说他对秦淮茹确实有点心思,但眼下还真没打算娶个寡妇进门。他是轧钢厂的主厨,当即辩解道:“枫子,可壹大爷说了她家困难,让我平时多照应。”
王枫轻笑一声:“柱子哥,秦淮茹家真有那么难?难到揭不开锅了?你想想,她跟叁大爷挣的工资差不多。当初阎解成还没工作,叁大爷一家六口人全靠他养,比她还多一张嘴,是怎么熬过来的?”
傻柱听得更加发懵。
王枫继续道:“还不是因为秦淮茹想过得更好?你看看贾张氏,胖得都走不动了,要是只吃粗茶淡饭,能吃得这么圆润?说白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想过上好日子。
天天在外人面前装穷喊苦,你见过叁大爷哭穷吗?壹大爷说她家困难,他自己月薪九十九,怎么不自己接济,反倒让你一个厨子天天送饭?”
傻柱这下彻底迷糊了,喃喃道:“枫子,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后我也少给她带饭盒。今儿没送,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是演给谁看呢?”
王枫心里明白,傻柱这人嘴上说得明白,可只要那小寡妇一掉眼泪,啥原则都抛脑后了。于是旁敲侧击地问:“柱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成个家?”
傻柱喝了口酒,苦笑:“怎么不想?早年带着雨水,条件差,眈误了。现在不一样了,食堂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体面得很。后天媒人就要上门介绍对象。”说完还得意地瞥了王枫一眼。
王枫斜眼瞅着他,摇头道:“柱子哥,你不信也罢,我敢打包票——你这回相亲,指定黄了。”
傻柱一听急了:“枫子,你这也太损了吧!哥哥想回亲容易吗?你这就咒我?”
王枫不紧不慢道:“柱子哥,等你相完亲再说吧,现在告诉你你也未必信,对不对。”
傻柱不信邪道:“我倒要看看我还能娶不上媳妇。”
王枫只是摆了摆头,继续低头抿酒。
次日清晨。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放早已等侯多时,见王枫走出来,连忙躬身迎上前去。
“枫子哥。”
王枫点点头,淡淡道:“走。”
一行人来到轧钢厂大门前,王强已带着侄儿王陵,以及两位护士的弟弟——黄援朝和李建设在那儿等着了。
办妥入职手续后,王枫便领着五人前往荒地。一旁早有拖拉机停靠待命,王枫让司机开始犁地,其馀五人则着手搭建木围栏。
安排妥当后,他便成了个闲人,袖手旁观。
又是一日,天朗气清。
今日是傻柱相亲的日子,王枫索性没去厂里,在院子里静候好戏开场。
秦淮茹也特意调了休息,正在院中洗衣,不知从哪儿翻出这么多衣物来洗。
傻柱则在屋内忙活得热火朝天,准备了一桌丰盛酒菜,香气早已飘满整个大院。幸亏棒梗上学去了,不然又要闹出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