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相亲
    阎阜贵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皱纹,连忙给王枫倒了杯水:“枫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哪能不要?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老大刚上班还是个学徒,没转正呢。

    要是阎解放能有个差事,家里担子也能轻些。你放心,他要是不听话,你尽管管教,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早一早就让阎解放跟我去厂里报到。”说完便起身告辞。

    阎阜贵赶紧挽留:“不多坐会儿?”

    “不了,叁大爷,明早还有一堆事要办。”

    “那行,枫子你慢走啊。”

    等王枫走后,阎阜贵看着满脸喜色的阎解放说道:“瞧见没?好机会这就来了!阎解矿、阎解娣,你们在学堂里可得护着大双小双,尤其是别让棒梗欺负他们。”

    回到家中,张梅早已做好饭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碟麻辣豆腐,桌上还摆着一簸箕白面馒头。

    因何雨柱要值夜班,何雨水便留在王枫家吃饭。快吃完时,何雨柱推门进来,笑着打趣:“雨水,又来枫子家蹭饭啊?”

    张梅笑道:“这算啥,雨水我稀罕还来不及,正好和大双小双作伴。”

    何雨柱把两个饭盒搁在桌上,对王枫说:“枫子,咱哥俩整一口?”顺手拿出一瓶西凤酒。

    “嘿,秦寡妇没拦着你要饭盒?”王枫笑着调侃。

    傻柱脸一红,挠了挠头:“枫子,你瞎说啥,我是看秦姐家不容易,随手帮一把,可没别的想法。”

    说着打开饭盒,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溜肥肠。两人边喝边聊,张梅则带着何雨水她们进了里屋,给两个男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你说你对秦寡妇没那意思,院子里谁信啊?你咋不把饭盒送给别人?要知道流言蜚语伤人,时间久了,你还娶不娶媳妇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虽说他对秦淮茹确实有点心思,但眼下还真没打算娶个寡妇进门。他是轧钢厂的主厨,当即辩解道:“枫子,可壹大爷说了她家困难,让我平时多照应。”

    王枫轻笑一声:“柱子哥,秦淮茹家真有那么难?难到揭不开锅了?你想想,她跟叁大爷挣的工资差不多。当初阎解成还没工作,叁大爷一家六口人全靠他养,比她还多一张嘴,是怎么熬过来的?”

    傻柱听得更加发懵。

    王枫继续道:“还不是因为秦淮茹想过得更好?你看看贾张氏,胖得都走不动了,要是只吃粗茶淡饭,能吃得这么圆润?说白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想过上好日子。

    天天在外人面前装穷喊苦,你见过叁大爷哭穷吗?壹大爷说她家困难,他自己月薪九十九,怎么不自己接济,反倒让你一个厨子天天送饭?”

    傻柱这下彻底迷糊了,喃喃道:“枫子,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后我也少给她带饭盒。今儿没送,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是演给谁看呢?”

    王枫心里明白,傻柱这人嘴上说得明白,可只要那小寡妇一掉眼泪,啥原则都抛脑后了。于是旁敲侧击地问:“柱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成个家?”

    傻柱喝了口酒,苦笑:“怎么不想?早年带着雨水,条件差,眈误了。现在不一样了,食堂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体面得很。后天媒人就要上门介绍对象。”说完还得意地瞥了王枫一眼。

    王枫斜眼瞅着他,摇头道:“柱子哥,你不信也罢,我敢打包票——你这回相亲,指定黄了。”

    傻柱一听急了:“枫子,你这也太损了吧!哥哥想回亲容易吗?你这就咒我?”

    王枫不紧不慢道:“柱子哥,等你相完亲再说吧,现在告诉你你也未必信,对不对。”

    傻柱不信邪道:“我倒要看看我还能娶不上媳妇。”

    王枫只是摆了摆头,继续低头抿酒。

    次日清晨。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放早已等侯多时,见王枫走出来,连忙躬身迎上前去。

    “枫子哥。”

    王枫点点头,淡淡道:“走。”

    一行人来到轧钢厂大门前,王强已带着侄儿王陵,以及两位护士的弟弟——黄援朝和李建设在那儿等着了。

    办妥入职手续后,王枫便领着五人前往荒地。一旁早有拖拉机停靠待命,王枫让司机开始犁地,其馀五人则着手搭建木围栏。

    安排妥当后,他便成了个闲人,袖手旁观。

    又是一日,天朗气清。

    今日是傻柱相亲的日子,王枫索性没去厂里,在院子里静候好戏开场。

    秦淮茹也特意调了休息,正在院中洗衣,不知从哪儿翻出这么多衣物来洗。

    傻柱则在屋内忙活得热火朝天,准备了一桌丰盛酒菜,香气早已飘满整个大院。幸亏棒梗上学去了,不然又要闹出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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