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袅袅升腾,在月色下氤氲如纱。几块青石错落有致地堆在池边,被泉水打磨得光滑温润。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月光穿过竹篱的缝隙洒下来,碎成粼粼的银光。
安素心先解了衣裙入水。深青长裙顺着丰腴的肩背滑落,她微微俯身,月光便沿着那饱满的曲线流淌。
胸前丰盈,腰肢纤细,臀线在水中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温润慵懒的气息。她缓缓滑入左边的温泉,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花瓣贴着锁骨轻轻打转。
安若素则拘谨许多。她解开淡绿渐变齐胸裙的系带,褪去那层薄绿纱衫,露出纤瘦白嫩的身子。
锁骨深凹,胸脯小巧挺翘,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有一种弱柳扶风的清瘦之美。
她慢慢滑入右边池中,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母女二人隔着那条鹅卵石小道相对而坐。
热
“娘,这五灵神水的效果……好像没以前那么明显了。”
安素心轻叹:“你的体质如此,外力终究有限。能帮你提升到地品灵根,已是这神水的极限了。”
安若素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杯状法宝,正是凌浩白日赠她的混沌青莲池池水。
“娘,这是前辈给的,他说可以提升灵根品质。”
安素心接过杯子,揭开杯盖,水汽涌出的一瞬,她神色微变。
这池水的清灵气息,她是既熟悉又陌生。
安若素将池水倒入温泉。淡绿的药液瞬间被一股清灵至极的气息覆盖,水面泛起混沌光泽,雾气中隐隐有青莲虚影绽放。
安若素闭目运转灵力,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灵根。
霸道中带着生机,仿佛在重塑根基。灵力运转明显加快,多年阻滞的经脉隐隐松动。她惊喜地睁眼:“娘,这比五灵神水强太多了!”
月光下,水汽氤氲。
安素心见女儿神色惊喜,脸上浮现难得的温柔笑意。她起身走上那条鹅卵石小道,在女儿身旁坐下,丰腴的身段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前滚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帮女儿撩起湿润的长发,玉梳沾了池水,仔细梳理发尾。
安若素趴在池边青石上,母亲温热的指尖从她后颈滑到肩胛,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小时候。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水汽蒸的,还是因为羞赧。
她细声问:“娘,您要不要也下来?”
安素心摇头微笑:“留给你的,娘用不上了。”
安若素心里一酸,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如果修为被废,再好的天材地宝也无用。
安素心的手温柔地按在她
“若素,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
安若素摇头,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让母亲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沐浴后,母女二人回到庭院石桌旁。月光清冷,竹影婆娑,古琴上又落了几片新叶。
安素心坐
“若素,你方才问我那幅画像……画中人,确实是月影宗主。”
她抬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幅丈余高的画卷应声展开,铺陈在石桌旁的竹架之上。
画中男子青衫磊落,负手立于山崖上,眉目疏朗,唇角微扬,竟比真人还多出几分出尘之意。
笔触极细极真,衣褶如生,眉眼如活,仿佛下一刻便要抬步从画中走出来。
画风与扶桑州惯用的写意水墨截然不同,是以极细的线条勾勒出光影层次,几近于“以笔照影”。
“真的好像……前辈他好像就出现在面前。娘,这是你新开创的画风吗?”
她从小便知母亲是技艺高超的画师,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画法。
“这是从苍梧州传过来的写实画法,又得一好友的指点,才有此画。我第一次见到这画风时,也颇为惊讶。”
“哦,对了,”
“娘你为什么会有前辈的画像?难道娘你与前辈见过……不对,娘你暗恋……”
“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安若素摸了摸额头,却莫名松了一口气。
“一年前娘去南离炎海,为你寻找提升灵根的天材地宝……”
月光流淌,往事在温婉的叙述中缓缓铺开。
同一轮月下,素心峰竹篱小院中,凌浩负手立于崖边,望向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迎仙峰。金乌圣女的灵舟正停泊在峰顶平台,赤金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玉凌霜端着一壶灵茶走到他身边:“宗主大半夜不睡,是在看风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