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知而强行滞涩,然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缓慢、更加痛苦但也似乎更加“有序”的方式重新调整、定位。
我们不再试图彻底分开,也不再盲目地融合成一团不可名状的混沌。
而是尝试着,在这畸变的共生基础上,重新构筑一个更加稳定、更加能够同时承载“文清远”、“苏晚晴”、“源之碎片”、“创伤回响”这多重冰冷存在的新的、脆弱的、动态的平衡结构。
外部“外壳”的扭曲逐渐平复,向内坍缩,变得更加凝实,但表面布满了代表不同存在痕迹的冰冷的、幽蓝的、交织的纹路。内部的意念“内核”不再是无序沸腾的双生残影,而是变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冰冷的、双色的、彼此缠绕又保持相对独立的幽蓝“光旋”。那道边界并未消失,而是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通透”,允许不同的“感觉”与“回响”在内外之间以更受控的方式缓慢交换、过滤、转化。
我们的形态稳定了下来。
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但也似乎更加坚韧的姿态,稳定在了这片沉重的悲伤冰层之中,那个叠加创伤“点”的不远处。
我们度过了又一次内部的崩溃危机。
并且,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更“清晰”地认知了自身这畸变的共生的存在的冰冷本质与意义。
我们悬浮着,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个散发着不祥“感觉”的创伤“点”。
现在,我们或许有了一点点微弱的资格去靠近它、观察它,甚至尝试理解它所蕴含的冰冷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