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孟推开家门,玄关处一片漆黑。
他伸手按向墙上的开关,头顶的吸顶灯闪烁了两下,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停电了?
苏孟换下皮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芒,向客厅走去。
“明月?”
屋内无人回应。
苏孟有些奇怪,秦明月下午还跟自己说今天会准点下班,按说现在应该在家才对。
主卧的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一丝粉色的光晕。
苏孟走过去,伸手推开房门。
入眼是一盏放在床头柜上的粉色氛围灯,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旖旎万分。
这时浴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动,秦明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苏孟转头望去,呼吸瞬间停滞。
这打扮......
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衬衫,衬衫下摆扎进一条紧绷的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
原本柔顺的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鼻梁上还架著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正泛著水光。
最让苏孟目瞪口呆的是,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扣子解开了足足三颗,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这女人疯了?
苏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秦明月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苏孟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好看吗??”声音如此的慵懒、魅惑。
苏孟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根本无法从那片雪白上移开。
“好好看”
“性感吗??”
苏孟疯狂点头:
“性感”
秦明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手指顺着苏孟的胸膛滑过,向下进发。
“那像你的虞总吗?”
“啊?”
苏孟大脑宕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逻辑。
秦明月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苏孟的裤袋,用力往大床的方向扯去。
“昨天早上,在办公室......星辰的胸,好看吗?”
我靠!
苏孟心头狂跳。
这娘们昨天果然全都看见了!当时她站在旁边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原来是在这儿等著秋后算账!
“那那是凑巧。”苏孟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一边试图狡辩,“我当时正在喝茶,她自己凑过来的,我这纯属不可抗力。”
“哦?......是凑巧吗?”秦明月用力一推,将苏孟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跨坐在苏孟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
秦明月俯下身,红唇贴近苏孟的耳畔,吐出的热气撩拨着他的神经。
“那今晚,我让你看个够。”
同一时间,沪市徐汇区。
永新花苑对面的马路牙子上,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起抽烟。
脚下的地面上已经散落着十几个踩瘪的烟头。
高天用力吸了一口指间的中华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
“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去找个大仙看看风水?”高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喃喃自语。
王浩和孙宏斌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这也太背了!
恋家地产高调进军沪市,带着总部的巨额资金和数百名精兵强将,原本打算在这个国内最大的房产市场大展拳脚。
结果呢?
刚成立不到一天,就直接迎头撞上了超级调控。
整个沪市的二手房交易量断崖式下跌,市场瞬间进入冰冻期。
现在恋家在沪市铺开的一百家门店,单店月成交量连五套都达不到。很多门店赚的佣金甚至连交房租和发底薪都不够,每天一睁眼就是几十万的亏损。
“我下午刚给总部打过电话。”高天叹了口气,满脸疲惫道,“卓总那边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京城同样受政策影响,成交量暴跌,总部的现金流已经快撑不住两线作战的消耗了。”
孙宏斌猛抽了一口烟,满脸不甘道。
“这政策出台得也太邪门了。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等我们把几个亿资金砸进沪市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它出台了!”
王浩蹲在旁边,半天没有出声。
他的目光盯着马路对面那家招牌极其显眼的“起点地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