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恋家员工。
“就是你!刚才就是你忽悠我签字的!”一个中年妇女薅住一个年轻女销售的头发,一边哭一边扇巴掌,“你还我的养老钱!你个小狐狸精!”
“大姐,我也是打工的啊我也买了啊!呜呜呜”女销售哭得妆都花了,脸上全是抓痕。
整个售楼处,变成了人间炼狱。
而在混乱的中心,高天已经被打得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西装已经变成了破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皮鞋也不知去向,露出的袜子上还踩着几个灰黑的大脚印。
痛。
钻心的痛。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是京西地产界的无冕之王,享受着万众朝拜,做着身价过亿的美梦。
而现在,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他知道自己完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售楼处门外,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中年男人靠在路灯杆上,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在五分钟前,他正准备把这张卡递给财务刷定金。
如果警察晚来一步,哪怕就晚那么一分钟,这卡里的钱打了水漂了。
“老张,你刚才刷了吗?”旁边一个同伴脸色煞白地凑过来。
“没刚输完密码,还没按确认,警察就把电源拔了。”老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抖,“这辈子没觉得警察这么亲过,这哪是拔电源啊,这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啊!”
广场上,像老张这样劫后余生的庆幸声此起彼伏。
但在警戒线的另一侧,却是另一番人间惨剧。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哭喊声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