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直构:轻小说《初见的傲娇董事若娜瓦爱上我!》(免费章节,求月票)
不对了——天边压着一层发灰的黑,风里有一股潮湿的、像金属一样的味道。

    他在风向塔顶架好仪器,开始记录。

    风在一个小时内加大了一倍。

    他咒骂了一句,这比他算的还快。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石桥那边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那身黑红礼裙,站在废弃观测台的门口,裙摆内层的灰纱被风整个掀起来,像一面灰白的旗。

    她手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那两枚红晶尖角发饰在昏天黑地里一闪一闪,几乎是用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按着头发才站稳。

    王言的望远镜举起来。

    他看清那个人的时候,心沉了下去。

    是若娜瓦。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要喊,一阵狂风卷过来,把他的声音吞得干干净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段他刚才走过的石板桥——一段年久失修的悬空石桥——在风里发出不祥的呻吟。

    然后,“咔”的一声。

    中间一块石板,断了。

    若娜瓦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她回过头,看见断桥,脸色一下子白了。

    风在这时候变成了嘶吼。

    王言看见她踉跄着退到观测台的墙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

    但观测台的外墙是石砌的,年久失修,风从每一个缝隙里灌进去,她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一样被吹得贴在墙上。

    更糟的是,观测台靠外的那一面没有任何遮挡。

    她只要脚一滑,就会从岛边缘掉下去。

    王言放下望远镜,开始往塔下冲。

    螺旋楼梯又黑又窄,风从每一个窗户里灌进来,他几乎是用手抓着栏杆跑的。

    冲到塔底,他扑到断桥边——那段桥断了将近两米宽,下面是看不见底的云海。

    他过不去。

    “若娜瓦!!”他扯开嗓子喊。

    她听见了,抬起头,隔着风暴看向他。

    她的嘴唇在动,但风太大,王言听不见。

    他看见她伸出一只手,似乎在喊他回去。

    然后她脚下的那块石阶,松了。

    王言的世界在那一秒静止了。

    她整个人往外滑了出去,但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观测台外墙突出来的一截石栏杆。

    她整个人挂在塔的外侧,脚下就是万丈云海。

    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像一面鼓胀的帆,那一身黑衣红纹在闪电里一闪一闪的。

    她抱着的那个木盒——王言这才看清,她怀里一直抱着一个旧木盒——被她用下巴和胸口死死夹住。

    “若娜瓦!抓住!!”

    王言扑到断桥边,趴下去,伸手。

    不够。还差两米。

    他的手够不到她。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风向塔里面有什么?他刚才爬上来的时候,看到塔顶固定风向仪的地方有一根粗铁链,下面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锚——那是几十年前用来固定塔顶设备的。

    他翻身往塔上跑。

    风大到他几乎站不住,他用身体顶着风,一步一步挪回塔顶。

    他抓住那根铁链,拽了拽——还行,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没问题。

    他把铁链解下来,又一把撕下自己外套的内衬——那是一块厚帆布——把它和铁链系在一起,做成一个简陋的长绳抓手。

    他跑回断桥边。

    若娜瓦还挂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打滑。王言看见她指节已经发白,而那截石栏杆在风里一点点地松动。

    “听着!”他大喊,“我把绳子扔过去!你抓住!”

    她抬头,她的脸上全是雨水和灰,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王言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怎么偏偏是你看见我这副样子”的绝望。

    王言把绳子的一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死死抓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绳子甩了过去。

    第一次,风把绳子吹偏了。

    第二次,绳子落在她旁边半米的地方。

    “抓住!!”

    她腾出一只手,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另一只手上,她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一把抓住了绳子。

    “我拉你过来!别松手!”

    王言把绳子绕在自己腰上,蹬着断桥的两根桥墩,一寸一寸地往回拽。

    他不是武士,他是个讲师。他的手臂上都是写稿熬出来的薄肌肉。

    但他咬着牙,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

    一寸,两寸。

    若娜瓦被拉过断桥的上方。

    她脚下就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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