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雪题诗,同行者还有另外三名御史台和户部的年轻官员。”
“侍卫亲军司马军副指挥使刘某(非赵匡胤嫡系),其妾室兄长新开的绸缎庄,本钱疑似来自赵光义关联的货栈。”
“赵光义本月已在‘会仙楼’设宴三次,每次宾客名单不同,但均有文官、武弁、商贾,宴后常有宾客被单独引入后院厢房密谈。”
“河北成德军节度使在京的奏事官,连续三日晚间秘密拜访赵光义府邸,直至深夜方出。”
柴宗训将这些信息一一归档,与之前的碎片拼合,赵光义结党的网络轮廓越发清晰。他不仅记下了这些名字和事件,更开始尝试分析其背后的意图:拉拢宦官是为了宫内眼线;结交新科文官是为了培养未来朝堂代言人;笼络中下层武官是为了渗透侍卫亲军系统;联络藩镇是为了争取外部奥援;控制商业是为了筹集资金和掌握物流……
他知道,仅靠监视,远不足以摧毁这张网。但他要的就是掌握动态,积累证据,洞察其薄弱环节。这张网织得越快,破绽可能就越多。他需要耐心,需要继续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力量,也需要在关键时刻,将这些信息以恰当的方式,传递给该知道的人——比如柴荣,比如魏仁浦,甚至……未来或许可以用来离间赵光义与某些被拉拢对象的关系?
潜龙于渊,已悄然布下监视之网;暗流汹涌,难逃稚子洞察之眸。赵光义结党,自以为隐秘,殊不知其一举一动,已落入未来君主的算计之中。监视,是为了更好的反击;隐忍,是为了最终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