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打的是山釜港口的仓库区,那里聚集了差不多两万死硬的鬼子侨民义勇队,这些人很多都是在鲜潮住了几十年的老侨民,手上都沾过鲜潮百姓的血,知道投降也是死,所以抱着炸药包躲在仓库里,跟外籍远征军拼巷战。
街道两边的每一栋房子,每一个地下室,都可能藏着小鬼子,外籍远征军的战士推进的时候,经常被冷枪打中,还有的被藏在天花板上的鬼子跳下来抱住,拉响了手榴弹。
打到中午,外籍远征军的一个步兵营就伤亡了快两百人,营长看着倒下的兄弟红了眼,直接呼叫了炮兵,对着整个仓库区一顿覆盖,几十发155炮弹砸进去,整个仓库区都被炸成了一片瓦砾,所有藏着的鬼子全都被炸死在里面,没有一个活口。
清理废墟的时候,有外籍远征军的战士从废墟里翻出来不少孩子的尸体,这些都是被加藤建夫逼着加入义勇队的鬼子侨民孩子,最小的才十二岁,手里还攥着一根竹枪,看得出来,他们早就吓得抖成了一团,可还是被军国主义逼着走上了战场,成了无谓的牺牲品。
打到四月二十七日,外籍远征军就彻底拿下了山釜市区,加藤建夫带着最后两万多残敌,全都退到了山釜南边的临海悬崖。
这是山釜最后的一块阵地,背后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底下就是汹涌的大海,退无可退。
这些残敌挤在悬崖顶上,依托早就修好了的碉堡和坑道,还在继续抵抗,加藤建夫给本土发了最后一封电报:臣将玉碎山釜,以报皇恩。
然后就砸了电台,逼着所有剩下的士兵,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投降。
外籍远征军把悬崖团团围住,再次劝降,喇叭喊了整整一个下午,只有几百个被逼着抓来的鲜潮仆从军放下武器走了下来,剩下的小鬼子,全都躲在工事里,时不时放几枪,就是不肯出来。
外籍远征军的炮兵对着悬崖顶上的工事又轰了整整一个小时,把所有的碉堡都炸平了,然后步兵才往上冲,没想到打到半山腰。
一些小鬼子居然从坑道里冲出来,抱着最近的外籍远征军的战士一起往悬崖下滚,不少战士就这样牺牲在了悬崖底下。
有个小鬼子少佐,带着一百多残兵堵住了悬崖唯一的通路,外籍远征军冲了三次,都被打了下来,伤亡了二十多个人,最后还是坦克开上去,对着洞口连轰三炮,把整个洞口炸塌,把他们全都活埋在了里面。
打到傍晚的时候,整个悬崖就只剩下加藤建夫所在的指挥坑道了,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一百个卫兵,外籍远征军对着坑道口喊话,让他出来投降,他却在坑道里喊:“帝国军人绝不投降!”
然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枪响,等外籍远征军冲进去的时候,加藤建夫已经切腹自杀了,他的脑袋歪在一边,身边还放着愚人亲手给他的勋章,血顺着坑道的台阶流下来,一直流到坑道口,染了红红的一片。
有的小鬼子用手雷,压在自己的胸口爆炸自杀,现场到处都是被炸飞的血肉。
剩下的卫兵,有的跟着切腹了,有的举着枪冲过来,被外籍远征军当场打死,最后只活了不到十个俘虏,全都吓傻了,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一万多残敌挤在码头上,举着白旗走出来投降,不少人放下枪就直接瘫在了地上,饿的,吓的,站都站不起来。
外籍远征军的战士抬着担架上去,把受伤的抬走,给活着的发干粮,整个山釜战斗,从头到尾不到三天,就彻底结束了,可因为这些死硬分子的疯狂挣扎,外籍远征军比预计多伤亡了一千多人。
拿下山釜之后,整个鲜潮半岛,就只剩下最南边的齐洲岛还有小鬼子残余,大概有不到五千人,是从鲜潮半岛逃过去的,还有原来岛上的守备队,指挥官是一个叫下野青川的少将。
他手里没粮没炮,只有几千个老弱残兵,可就是不肯投降,还对着外籍远征军的劝降传单开炮,把传单都烧了,说要玉碎齐洲岛,呼应本土决战。
陈立人本来打算让空军炸两天再登陆,结果齐洲岛的鲜潮游击队提前动了手,岛上的游击队早就组织好了,趁着咱们大军压境,半夜里摸进了小鬼子的指挥部,直接把下野青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游击队拿着野战集团军之前空投的武器,打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候,就控制了大半个岛,剩下的一千多小鬼子躲在山上,被游击队围起来,等外籍远征军的登陆部队上岸的时候,几乎没放几枪,剩下的小鬼子就全都投降了。
四月三十日,齐洲岛上最后一股残敌放下武器,随军记者拍下了那一幕:膏药旗被从岛上最高峰的旗杆上扯下来,摔在地上,野战集团军的红旗和鲜潮临时正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