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彻底占领鲜朝,要本土决战的小鬼子
风挺近队,逼着这些人抱着炸药包去摸外籍远征军的前沿阵地,就算炸不掉坦克,也要拉几个敌人垫背。

    不到一个星期,就有十几万小鬼子放下了武器,走出了包围圈,外籍远征军的收容站天天都挤满了俘虏,食堂一锅接一锅焖米饭,俘虏们排着队打饭,不少人拿到饭就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哭,说这是他们几个月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打到最后,整个包围圈里剩下的,也就不到十万死硬分子,大多是手上沾了无数鲜潮人鲜血的鬼子侨民义勇队,还有一些跟了山田乙四多年的老兵。

    这些人被加藤建夫逼着喝下了军国主义神水,抱着天皇的诏书,坚信日本本土会实施决战计划,一定会把他们救出去,每天喊着玉碎的口号,躲在仓促修起来的工事里,等着跟外籍远征军拼命。

    陈立人接到前线报告,只说了一句话:“既然不肯投降,那就成全他们。”

    四月二十五日拂晓,总攻山釜的战斗准时打响。

    天还没亮,外籍远征军的炮兵就先开口了——两千多门105、155毫米榴弹炮,还有两百多门240毫米自行重炮,对着小鬼子的防御阵地一齐开火,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进去,整个山釜的地面都在发抖。

    震得外籍远征军几公里外的指挥所,窗户玻璃都哗哗直掉碎渣。

    炮弹覆盖了整整两个小时,原本小鬼子修起来的战壕、碉堡、铁丝网,全都被炸成了平地,很多钢筋混凝土工事,被240毫米重炮直接命中,整个碉堡都被炸飞了,里面的小鬼子连骨灰都找不到一块。

    炮击停了之后,整个小鬼子阵地都被浓烟和尘土盖住了,看不见人,听不到声音,只有零星的冷枪,听起来就像秋后的蚊子叫,没半点力气。

    然而加藤建夫早就把剩下的部队藏在了反斜面的坑道里,炮击的时候躲在底下。

    陈立人自然看到了小鬼子的防线情况,但是对此他也并不真的在意。

    这些小鬼子,等到外籍远征军的步兵发起冲锋,刚爬上第一道战壕,就从坑道里的突然冲出来。

    一群群小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就扑了过来,瞬间和外籍远征军的步兵绞在了一起,喊杀声和刺刀入肉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山坡都变成了肉搏场。

    有个叫伊藤正雄的小鬼子大尉,带着半个中队的残兵躲在坑道里,等到外籍远征军的一个连冲上来,他突然抱着炸药包从坑道口冲出来,一下子扑进外籍远征军的人群,炸死了外籍远征军三个战士,自己也被炸成了碎片。

    还有的鬼子女人,混在侨民义勇队里,假装投降,等外籍远征军的战士靠近,突然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枪开枪,或者拉响藏在衣服里的手榴弹,跟外籍远征军的战士同归于尽。

    这些人早就被军国主义洗了脑,疯了一样要玉碎,哪怕饿的站不稳,也要拉着人垫背。

    外籍远征军的战士及时反应过来,轻重机枪赶紧压住阵脚,后面的坦克也赶上来,对着坑道入口挨个点名,一发炮弹进去,整个坑道里的小鬼子全都闷死在里面,可还是有不少小鬼子冲出来拼刺刀。

    不过外籍远征军的这些外籍士兵,那更是悍不畏死。

    对比曾经被军国主义洗脑的他们,此刻所有的外籍士兵,更是对陈立人有些无限的忠诚,这种信仰超过了他们的家人,超过了他们自己的生命。

    在他们心中,为陈立人付出自己的生命,那是无比自豪和荣幸的归宿。

    面对疯狂的小鬼子,外籍战士们,没有半点退缩。

    有一个外籍战士,被一个小鬼子老兵刺中了大腿,他倒在地上,还拼尽最后力气掏出腰里的手枪,一枪打在了那个小鬼子的脑袋上,脑浆溅了他一身。

    另一个外籍战士,被三个鬼子围住,他端着刺刀捅倒了一个,被另外两个刺中了肩膀和肚子,他抱着其中一个鬼子,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四个人一起被炸成了重伤,最后还是外籍远征军的增援上来,才把阵地彻底拿下来。

    炮击一停,外籍远征军的装甲纵队就顺着公路往山釜市区推,一百多辆坦克排成散兵线,履带碾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公路,炮口对着两边残存的工事,只要发现哪里有枪声,上去就是一炮,直接把工事炸塌。

    小鬼子剩下的那点九五式轻坦,跟外籍远征军的霞飞轻型坦克撞上来,就像鸡蛋碰石头,第一辆冲过来的小鬼子轻坦,被外籍远征军的坦克一炮打中炮塔,整个炮塔直接被炸飞了,滚出去十几米远,里面的车组连尸首都不全。

    不到半天,小鬼子剩下的那点坦克就全变成了废铁,横七竖八躺在公路两边,坦克上的膏药旗早就被炸成了碎布,飘在风里,没人在乎。

    加藤建夫不死心,组织了十几队“肉雷”敢死队,每个敢死队由五个鬼子组成,各自抱着几十公斤的炸药包,藏在路边的废墟里,等着外籍远征军的坦克开过来,就扑上去炸履带。

    外籍远征军的一辆先锋坦克,就是被这样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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