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
两辆皮卡车停在距离目标庄园八百米外的一片桉树林中。
李山鸡推开车门,举起高倍望远镜,通过树木的缝隙观察前方的庄园。
庄园的占地面积很大,主楼是一栋两层高的木制结构建筑。
二楼的窗户亮着微弱的灯光。
车库门前横七竖八地停着三辆沾满泥巴的越野车。
围墙只是低矮的木栅栏,起不到防御作用。
没有铁丝网,没有探照灯。
主楼大门外,一个拿着步枪的哨兵正靠在门柱上打瞌睡。
步枪的枪托拖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群打家劫舍的混混,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军事防御。
他们习惯了欺负弱小,从没想过会有人敢主动打上门来。
李山鸡放下望远镜。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将消音器拧在枪管上。
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队员打出战术手势。
两路包抄,突入主楼,速战速决。
队员们端起AK47,拉下保险栓。
黑色的身影借着夜色和灌木丛的掩护,向着庄园快速推进。
第一组的队员匍匐前进,悄无声息地摸向主楼大门。
大门外的那个哨兵正靠在原木立柱上打盹,甚至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一名队员从左侧盲区绕过去,贴着墙根站起。
他动作极快,左手从侧后方死死捂住哨兵的口鼻,右手倒握战术匕首,用沉重的精钢刀柄狠狠砸在哨兵的后脑勺上。
骨骼受击的闷响传出,哨兵的身体软倒,连哼都没哼一声。
队员托住他的腋下,将人慢慢放平在草丛里,拔走了那支猎枪。
另一名队员已经摸到了车库门前。
三辆沾满泥浆的越野车停在空地上。
他拔出军刀,蹲下身,刀尖对准轮胎侧壁最薄弱的地方,用力扎入,手腕翻转。
高压气体刺耳的嘶嘶声被夜风掩盖,橡胶干瘪下去,轮毂直接压在泥地上。
三辆车的十二个轮胎,在半分钟内被全部废掉。
车库被彻底封锁。
李山鸡带着强攻组的人,已经站在了主楼宽大的原木正门前。
他后退半步,右腿肌肉绷紧,军靴鞋底狠狠踹在门锁位置。
老旧的木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的冲击,门锁断裂,合页从门框上崩飞。
木板碎裂的巨响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李山鸡端着AK47,第一个冲进客厅。
客厅里烟雾缭绕,三个光着膀子的帮派分子正围着一张圆桌打牌。
木门破裂的动静让他们愣在当场,手里的扑克牌还没来得及放下。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在他们的脑门上。
“趴下。”
李山鸡用英语低吼。
身后的队员冲上前,枪托砸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直接将他砸翻。
另外两人吓得丢掉手里的牌,双手抱头,乖乖趴在满是烟灰的木地板上。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推开房门,嘴里骂骂咧咧,手里提着一把短管霰弹枪。
他刚探出半个身子,迎面撞上了全副武装的龙盾队员。
男人瞳孔放大,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跑。
李山鸡枪口下压,单发点射,子弹击中男人的右小腿。
皮肉翻卷,胫骨断裂。
男人惨叫着栽倒在地,手里的霰弹枪滑出去老远。
队员大步走过去,战术靴踩住他的手腕,将他踢翻过去,用尼龙扎带反绑住双手。
主楼一层被完全控制。
李山鸡踩着木制楼梯,快步冲向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门缝里透出灯光,门把手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里面的人听到了楼下的枪声和惨叫。
李山鸡没有浪费时间去撞门。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手雷,拉环放后在门口。
李山鸡退到走廊拐角,倒数五秒。
火光一闪,木门被炸出一个大洞,碎木块夹杂着烟尘向内喷射。
李山鸡一脚踹开残破的半扇门,侧身闪入房间。
烟尘还未散去,床铺方向传来两声震耳的枪响。
他手里攥着一把左轮手枪,凭着直觉朝门口连开两枪。
大口径马格南子弹擦着李山鸡的肩膀飞过,击碎了走廊的壁灯。
李山鸡身体低伏,避开射击线,借着前冲的惯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