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网底部,一根极细的铜线紧绷着。
铜线另一端连着几个挂在树枝上的空罐头盒。
这是龙盾队员用废旧材料设置的简易物理警报设备。
一名白人男子用脚蹚开杂草,厚重的皮靴碰到了铜线。
树枝上的空罐头盒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磕碰声。
距离铁丝网三百米外的仓库平顶上,趴着两名值夜的龙盾队员。
其中一人正端着夜视单筒望远镜扫视周边。
绿色的视野中,六个高大的人影显现出来。
这六人手里端着长管猎枪,腰间别着开山砍刀。
带头的人拿着一把大号钢丝钳,对准生锈的铁丝网用力剪切。
队员按下对讲机发射键,调用李山鸡。
李山鸡从行军床上翻身坐起,按下对讲机,确认了情况。
他动作麻利地套上战术背心,将一把手枪插进腿侧的快拔枪套。
推开宿舍门,外面的走廊一片漆黑。
所有的龙盾队员已经全副武装,安静地在走廊里集结。
李山鸡打出战术手势。
所有人散开,切断了农场所有的照明电源。
两名队员提着AK47,顺着外墙的排水管爬上仓库的平顶。
他们趴在屋脊后方,拉动枪机,子弹上膛。
其馀的队员分成两组,隐没在红树林小径的两侧。
每个人都把呼吸压到最低,等待猎物入网。
铁丝网被剪开一个大口子,六名白人男子鱼贯而入。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悟的金发络腮胡。
他嘴里嚼着烟草,手里提着一把双管猎枪。
白天他们开着越野车在山坡上观察了很久。
这家农场换了主人,新来的全都是亚洲面孔。
这种在北领地做生意的外乡人,往往带着大量现金,而且出了事根本不敢声张。
他们的目标明确,绑架这里的负责人,勒索一笔巨款。
六人踩着泥泞的草地,沿着白天踩点好的路线,直奔宿舍区。
络腮胡吐出一口烟草汁,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散开包抄。
他们走出了红树林小径,进入仓库和宿舍之间的开阔空地。
就在络腮胡踏上空地中央的青石板时。
四周安装在屋檐下的四盏大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
惨白的光柱交叉照射,将这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强光直刺六人的眼睛。
他们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视线,脚步停滞。
“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枪,趴下。”
话音未落,仓库屋顶上的两把AK47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络腮胡脚前的泥地上,泥土飞溅,打出几个深坑。
突如其来的强光和自动火力的压制,让六个入侵者完全失神。
他们平时对付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商贩,没见过这种正规军级别的阵仗。
络腮胡的眼睛被强光晃得流泪,神经紧绷之下,端起了手里的双管猎枪。
屋顶上的龙盾队员毫不留情,果断扣动扳机。。
血花飞溅。
络腮胡惨叫出声,双管猎枪掉落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泥水里。
剩下的五个人吓破了胆,直接扔掉手里的砍刀和猎枪。
他们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身体抖得象筛糠一样。
埋伏在两侧的龙盾队员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利落,两人一组对付一个。
膝盖顶住后背,双手反剪。
尼龙捆扎带勒紧手腕,麻袋直接套在头上,屏蔽了所有的视线。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两分钟。
队员们拖着这六个人,把他们扔进仓库角落的一间空房。
空房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
络腮胡的手臂还在流血,他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
黑色的麻袋被扯下。
李山鸡拉过一把折叠椅,坐在络腮胡对面。
李山鸡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军用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没有废话,直接将匕首刺入络腮胡受伤的右臂伤口中。
刀刃在肌肉里搅动。
络腮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李山鸡拔出匕首,在络腮胡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问问他,谁派来的,老巢在哪,那里有多少人。”
络腮胡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