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汉良,本地做木材生意的商人。”
郑汉良拉开椅子坐下,递过一张名片。
“我听人说,您是来调查史密斯先生失踪案的。
作为本地商会的成员,我觉得有必要给您提供一些地方情报,换取与你背后的老板合作的机会。”
伯克没有接名片,只是看着他。“你有什么情报?”
郑汉良喝了一口咖啡。
“古晋现在的治安很糟糕。
最大的黑帮头子陈锦洪跑路后,他手底下的几个赌场和码头成了无主之地。
为了抢地盘,剩下的帮派每天都在火并。
史密斯先生住的那个富人区,正好是黑帮最近想要涉足的地盘。
他们需要一大笔资金来购买军火。”
伯克切牛排的手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史密斯是被本地黑帮当成了提款机?”
“不排除这种可能。”
郑汉良笑了笑。
伯克不置可否。
郑汉良说法也许有道理,但他需要去验证。
“谢谢你的情报,郑先生。”
伯克端起酒杯。
郑汉良笑了笑,起身离开。
伯克看着郑汉良的背影,对身边的大卫说:“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下午,伯克准备前往史密斯的办事处看看。
刚走出酒店大门,两辆喷涂着移民局标志的吉普车横在了路中央。
四名穿着制服的官员推开车门,拦住了他的去路。
带头的官员出示了证件,语气生硬。
“我们接到举报,您持旅游签证入境,却在从事与签证不符的调查活动。”
伯克脸色阴沉。
“我是受AUG集团委托……”
“不管受谁委托,您违反了我国的移民法。”
官员态度强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从现在起,您的护照被暂时扣留。
您不能离开古晋市区,更不能前往边境敏感地区。
每天必须到移民局报到一次。
直到我们完成审查。”
伯克看着远去的移民局车辆,明白自己触碰到了某些势力的逆鳞。
有人在利用行政手段捆住他的手脚。
他转头对大卫说:
“我去移民局应付他们。
你去一趟AUG办事处,查一下史密斯失踪前的人事变动。
特别是经手过机密文档的人。”
大卫点头,转身走向的士站。
两个小时后,大卫在酒店房间里向伯克汇报。
“办事处现在一团糟。”
大卫翻开笔记本。
“我查了人事文档。史密斯失踪后的没几天,办事处的电报员阿兹兰就辞职了。
走得很匆忙,连当月的薪水都没要。”
伯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电报员?他负责收发史密斯和悉尼总部的加密电报?”
“是的。而且我打听到,阿兹兰的父亲欠了地下赌场一大笔高利贷。
但他辞职前一天,有人替他把帐全清了。
随后他带着全家离开了古晋,去向不明。”
伯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
“高利贷被清偿,带着全家消失。”
伯克冷笑一声。
“这是被收买了。阿兹兰手里肯定有史密斯发往总部的电报底稿。
有人花大价钱买走了那些底稿,然后让他闭嘴。”
“会是谁干的?”大卫问。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
郑汉良那个本地商人有问题。
他主动跑来给我送情报,试图把水搅浑。
你去查郑汉良名下的产业,看看他和哪些外资矿业公司有来往。
另外,让麦克尼尔动用他黑道上的关系,把阿兹兰挖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深夜。坤甸新城。
阿文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进林超的办公室。
“老板,古晋传回来的消息。
内务科收买了麦克尼尔事务所的一个文员。
他说伯克今天去了警察局,调阅了现场照片。
他从弹道和中弹位置推断出,凶手不是劫匪,而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军人。
他已经把两起案子定性为定向暗杀。”
林超拿起电报,逐字看完。
“郑汉良那边接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