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眉心。很准的枪法。”
“现场勘察报告上写着,弹壳掉落在距离尸体二十米外的草坪上。”
伯克翻开另一页报告,手指划过上面的记录。
“夜间,二十米距离,单发命中移动靶的眉心。
你觉得街头混混能打出这种成绩?”
大卫摇了摇头。
“苏格兰场的特警在靶场里也未必能做到。”
伯克又拿起伊斯梅尔祈祷室里的照片。
照片上,伊斯梅尔趴在波斯地毯上,白色的长袍被鲜血染红。
后脑和颈部各有一个明显的弹孔。
“双发确认击杀。”
伯克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第一枪破坏小脑,第二枪切断颈椎中枢神经。
这是典型的军方特种部队暗杀训练科目。
目的是确保目标绝对死亡,且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伯克把照片扔回桌上。
“这不是为了钱。”
伯克做出了判断。
“洗劫现场只是伪装。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定向暗杀。
凶手具备极高的战术素养,行动果断,撤退路线规划得天衣无缝。”
大卫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为了钱,史密斯和那个马来官员之间有什么联系?”
“史密斯是矿业勘探主管,伊斯梅尔是分管矿业审批的副局长。
他们都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大卫想了想。
“其他竞争矿权的矿业公司?”
“去查史密斯失踪前一周的行程。
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伯克下达命令。
伯克走出警察局,准备回酒店整理思绪。
玛格丽特酒店的西餐厅里,伯克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华人端着咖啡杯,走到他的餐桌旁。
“伯克先生,介意我坐下吗?”
郑汉良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