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陈豹推开木门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老板，边境修路出了点状况。”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面上。
林超伸手拆开油纸包。
里面是几块灰黑色的石头，表面布满不规则的金属光泽。
“拓宽悬崖窄道，工程队下了三百公斤开山炸药。”
陈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岩壁塌方后，露出了一个大洞。”
陈豹指着桌上的石头。
“工程队里有个以前在矿上干过的老工人，看着石头不对劲，拿去找了地质技工化验。
化验结果出来了，高品位锡矿石，里面伴生了钨矿。”
陈豹把一张手写的化验单递过来。
林超接过化验单，视线在几个化学元素符号上停留。
钨。
新城规划的微型炼钢厂，要生产穿甲弹芯和高硬度机床刀具，缺不了钨合金。
“消息有多少人清楚？”
林超看着陈豹。
“工程队那个老工人和化验的技工，我全扣在营地里了。”陈豹回答。
“现场用伪装网盖住了，对外说是岩层松动，暂停施工。”
“封锁消息。”
林超下达指令。
“任何人不准靠近那片局域。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林超把石头装回油纸包。
陈豹领命退了出去。
林超走到门边，把锁簧按下。
拉上窗帘，意念转动，进入研究所空间。
工程区的灯光亮起。
林超走到主控计算机前，调出东南亚地质勘探数据库。
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工程区内回荡。
输入西加里曼丹北部边境、悬崖窄道坐标。
屏幕上跳出一张七十年代的高精度卫星地质扫描图。
林超放大坐标局域。
红黄相间的色块在屏幕上显现，勾勒出一条长达三公里的矿脉走向。
矿脉的主体大部分位于印尼一侧的雨林地下。
最浅的矿脉露头，也就是工程队放炮的那个位置，卡在西加里曼丹与砂拉越交界的模糊地带。
这片局域在地图上没有明确的国界线，属于两不管的争议区。
印尼军方和马来西亚方面平时都不派人巡逻。
钨矿的消息一旦泄露，两边的主力部队绝对会扑过来。
必须打时间差，抢在各方反应之前把矿挖出来。
林超将地质图打印出来，退出空间。
拉开窗帘，林超按下对讲机。
“阿辉，带上神龙小队，准备三辆越野车。
去难民营接上那两个地质技工，十分钟后出发。”
越野车队驶出新城，沿着坑洼的土路向北狂奔。
四个小时后，车队抵达边境悬崖窄道。
陈豹带着一个排的联防队员在路口设了卡。
林超推开车门走落车。
两名戴着眼镜的地质技工提着勘探设备跟在后面。
悬崖边上拉着长长的伪装网，持枪的联防队员在周围巡视。
林超掀开伪装网，走进放炮炸出的岩洞。
岩洞内部空间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洞壁上。
灰黑色的矿石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岩洞深处。
两名技工拿出地质锤，在洞壁上敲打采样。
敲击声在岩洞里回荡。
技工把碎石放进便携式化验仪，滴入化学试剂。
试剂颜色发生变化。
“林先生，品位极高。”
一名技工拿着试管，有点激动。
“锡矿品位在百分之六十以上，钨的伴生含量超过了百分之五。
直接露天开采就行，连深井都不用打。”
林超拿着手电筒，照着岩洞深处。
矿口就在争议区，采掘成本极低。
林超转身走出岩洞，把陈豹叫到跟前。
“在这里建一个固定哨卡。”
林超指着岩洞外围的平地。
“调一个连的精锐过来驻守。
对外挂个牌子，就说是林产品贸易公司的伐木营地安保设施。”
陈豹拿笔记下。
“阿辉，神龙小队留两台机甲在这里坐镇。”
林超转头对阿辉说。
“有任何武装人员靠近，不管是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