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援助东帝汶
    澳岛。

    南湾大马路。

    午后的阳光照在斑驳的葡式建筑上,空气里混杂着咸鱼和焚香的味道。

    一间名为“阿尔贝托贸易”的公司招牌歪斜地挂在二楼,油漆剥落了大半。

    办公室内,电风扇无力地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的领带松开,衬衫领口满是汗渍和酒渍。

    就在一周前,他还是澳岛葡人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进出口商人。

    但在葡京赌场的贵宾厅里,他把公司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输了个干净。

    不仅如此,他还签下了一张一百二十万葡币的欠条。

    利息还在翻倍。

    妻子带着孩子在三天前离开了家,据说是去了里斯本。

    现在,这间办公室是他最后的遮风避雨处。

    桌上摆着一张地契,那是他在南湾的一栋祖宅,也是赌场那帮人今天来要收走的东西。

    马努埃尔盯着地契,端起酒瓶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酒精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带起一阵火烧火燎。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马努埃尔没抬头。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想要地契就拿走吧,都在桌子上。”

    马努埃尔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随后又喝了一口酒。

    门被推开。

    四五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走廊的光。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衬衫,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布满青筋。

    他的左脸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际。

    这人正是李山鸡。

    李山鸡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霉味的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马努埃尔身上。

    马努埃尔依旧低着头,手指胡乱地在地契上划拉着。

    “拿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马努埃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山鸡没动桌上的地契。

    他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抓住了马努埃尔的衣领。

    马努埃尔象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拎了起来。

    酒瓶摔在地上,剩下的白兰地流了一地。

    “阿尔贝托,你看清楚我是谁。”

    李山鸡的声音很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马努埃尔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在李山鸡脸上聚焦。

    这张脸很陌生。

    不是赌场那个姓吴的打手,也不是收高利贷的阿彪。

    “你们是谁?”

    马努埃尔打了个酒嗝。

    李山鸡松开手,马努埃尔重新跌回皮椅里。

    “你的债,我们老板买下来了。”

    李山鸡从怀里掏出一叠复印好的借据,扔在办公桌上。

    马努埃尔看着那些熟悉的签名,脑子清醒了些许。

    “你们买我的债做什么?

    我没钱还,公司已经破产了。”

    李山鸡没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手下。

    一名龙盾队员拎着一桶冰凉的自来水走过来。

    哗啦一声。

    整桶水兜头淋在马努埃尔身上。

    马努埃尔打了个冷战,酒意被冲散了大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李山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

    “那栋破房子抵不了你的债。”

    李山鸡指了指桌上的地契。

    “现在你整个人都是老板的。你需要为我们打工还债。”

    马努埃尔愣住了。

    他一个快要破产的葡裔商人,能帮这群华人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只会做点进出口贸易。”

    李山鸡看着他的眼睛。

    “你祖父在东帝汶当过教区长,你堂兄还在帝力的总督府里工作,对吗?”

    马努埃尔瞪大了眼睛。

    这些陈年往事,连他在澳岛的朋友都很少知道。

    “你们调查我?”

    李山鸡站起身,拍了拍马努埃尔湿透的肩膀。

    “老板看中你的背景。现在,收拾你的东西,跟我们走。”

    ……

    三天后。

    澳岛内港码头。

    一艘名为“星辰号”的千吨级货轮停在泊位上。

    货轮的桅杆上挂着两面旗帜。

    一面是葡萄牙的绿红双色旗,另一面是白底红十字旗。

    码头上,几十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搬运工正忙碌着。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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