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键是火力不足。
那些土着的火力越来越猛,他手下的老兵死一个少一个,补充起来很困难。
“联系你的上线。”阮安国看着阮成。
“我要增加采购量。步枪、子弹、火箭筒,还有青霉素。
能弄来多少,我要多少。
特别是重机枪,再给我弄五挺过来。”
阮安国下达命令,让手下加大对周边矿点的搜刮。
黎文俊带着人,开着皮卡车冲进那些依附他们的土着矿点。
泥水坑里满是浑浊的黄泥。
矿工们光着膀子,泡在齐腰深的水里,用简陋的木盆淘洗着泥沙。
烈日当头,蚊虫在水面上成群结队地飞舞。
黎文俊的皮卡车停在岸边,车斗里的重机枪枪口直指人群。
“从这个月起,保护费翻倍。”
黎文俊用枪指着一个矿主的脑袋。
矿主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产量根本达不到要求。
连日的暴雨冲毁了上游的堤坝,矿坑被淹了一半,根本没法足额生产。
黎文俊没有废话,直接扣动扳机。
矿主的尸体倒在泥坑里。
“换个能交齐的人来管。”
黎文俊对着剩下的矿工喊道。
在死亡的威胁下,一袋袋金砂被从河床里挖出来,送进阮安国的营地。
……
达雅克营地。
祖法卡的大帐里,同样摆着几把缴获来的AK-47。
祖法卡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他一直把对面那些人当成北越的残兵。
北越人用毛熊武器,天经地义。
他关心的是弹药消耗。
这半个月的交火,子弹打得流水一样快。
库存的弹药快见底了。
伤员也越来越多,吊脚楼里到处是痛苦的呻吟。
盘尼西林用光了,很多伤员的伤口开始化脓感染。
祖法卡找到阿荣。
“我们需要更多的武器和药。”
祖法卡提出要求。
“特别是盘尼西林,有多少要多少。”
阿荣坐在木箱上,态度很轻松。
“支持没问题。
但总部说了,不能总是无偿提供。
第一次是免费,后续至少要给个成本价。”
祖法卡皱起眉头。
“我们没有钱。
英国人以前支持我们,从来不要钱。”
“时代变了。”
阿荣指着东万律的方向。
“你们有金砂。这片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用金砂换物资,很公平。”
祖法卡沉默了。
战争是个无底洞。
没有武器和药,他们就会被越南人杀光。
他召集了加盟的十几个部落头目。
大帐里,火把噼啪作响。
“从今天起,每个部落每个月必须上交定量的金砂。”
祖法卡宣布了命令。
几个部落头目马上站起来抗议。
他们说部落里的青壮年都去打仗了,没人去淘金。
祖法卡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砍在面前的木桌上。
“交不出金砂,就没有子弹。
没有子弹,越南人明天就会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树上。”
祖法卡环视着众人。
“谁还有意见?”
大帐里安静下来。
部落头目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说话。
死亡谷深处的一条干涸河床。
几百名土着妇女和老人被赶到了这里。
他们手里拿着生锈的铁锹和破损的簸箕,在烈日下挖掘着坚硬的泥土。
没有充足的饮用水,有人中暑倒下,马上就被监工拖到一旁的树荫下,换上另一个人继续干活。
祖法卡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的弯刀还在滴血,那是刚才处决了一个企图逃跑的女人留下的。
为了换取阿荣手里的盘尼西林,他只能把部落里最后一点劳动力全部压榨干净。
淘出来的金砂被装进小布袋,集中送到祖法卡的大帐。
两边越打越热闹。
雨林深处,枪声每天都在响起。
双方的巡逻队在林子里遭遇,往往是不死不休。
地雷被埋在小道上,炸断了无数条腿。
双方的伤亡都在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