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司令,请喝茶。”
一个护士端上一杯冰镇的柠檬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哈山骨头都酥了。
“好!你这地方真不错”
哈山咕咚一口喝干了茶,眼神还在护士的腰身上打转。
严秉德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
他没象其他人那样点头哈腰,而是板着脸,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
那种顶级专家的傲气,反而让这帮土包子官员更加放心。
“哪位先来?”
严秉德看着众人询问道。
“我先!”
哈山跟着严秉德进入了诊疗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群在坤甸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象是小学生一样被严秉德指挥得团团转。
抽血、验尿、X光、心电图。
检查结束,众人坐在宽敞的休息室里,手里夹着雪茄,等着结果。
严秉德拿着一叠胶片走了进来。
“哈山先生。”
严秉德把一张黑白胶片插在观片灯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着上面的一团阴影。
“这是你的肝脏。”
哈山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怎么了?”
“重度脂肪肝,伴有肝硬化前兆。”
严秉德的声音冷冰冰。
“你的血管壁上全是油,血压高压一百八,低压一百二。
照这个情况恶化下去,不出三年,你要么脑溢血瘫在床上,要么肝腹水肚子肿得象皮球。”
哈山手里的雪茄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
“这么严重?”
“你可以不信。”
严秉德关掉观片灯,把片子扔回桌上。
“你可以去耶加达的医院复检一下。”
他又拿起另一份报告,看向市长。
“市长先生,你的血糖值是正常人的三倍。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口渴?脚趾发麻?
那是糖尿病足的前兆。
再不控制,以后就得锯腿。”
市长吓得把手里的甜点扔回了盘子里,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一屋子的高官,被严秉德挨个点名。
不是痛风就是高血压,不是心脏病就是肾结石。
这帮人平日里花天酒地,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只是没人敢跟他们说实话。
现在遮羞布被扯下来,对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这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