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近和这些军官套近乎,探听情报后,整理的驻军分布图。
哈山那个基地布置的一个旅只是明面上的,在坤甸周围至少还分布着三个正规旅的兵力。
这些人的装备虽然一般,但人数太多了。
林志强指着地图上的红圈。
“龙盾本部的人现在有两百多号人,再加之那批培训班的学员,满打满算五百个。
真要是跟这边的军队对上,咱们连半天都扛不住。”
林超看着地图,没说话。
“老豆担心的是,咱们扩张得太慢。
林志强点燃一根烟。
“咱们现在只能偷偷摸摸地招人,太快了就会引起他们怀疑了。
但是这种勉强自保的水平,离咱们当初想的目标差得太远。”
“老豆,你觉得这边的军队强吗?”
林超问。
林志强愣了一下。
“我去过几次他们的军医。
说句实话,感觉军队素质很差,和我们以前交手的越南人没法比。
但是他们人多,枪多。
哈山说,为了对付那些躲在山里的游击队,上面的军区一直处于战时状态。
真打起来,他们能调动几万人。”
林超笑了。
“几万人听着吓人,其实就是一盘散沙。
他们的敌人不光是游击队,还有那些不听话的部落,甚至他们内部的派系斗争比咱们还要狠。
老豆,做大事要沉得住气。
咱们现在的策略不是跟他们硬碰硬,而是要学会借力打力。”
“怎么借力打力?”
林志强有些不解。
“现在的印尼政府和军方,最怕的是什么?
是那些反对力量。
咱们要做的,就是给这些反对力量递刀子。
然后看着他们相互消耗。”
林超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可以大量采购的抗生素。
但是在丛林里,这东西比黄金还贵。
那些游击队和部落最缺的是什么?
药,还有武器,政府封锁得很严,他们根本没有采购渠道。
而咱们可以用这些东西,去换他们手里的资源。
林志强听明白了。
“你是说,咱们当中间商?”
“不光是中间商。
咱们要资助他们,让他们去挑战政府和军方的权威。
只要外面打得越乱,咱们这才能更安全。
甚至还可以治安不好为由,加速扩张。
那些游击队在山里挖矿,采出来的黄金没地方变现,只能烂在手里。
咱们可以低价收过来,用药和武器换,一进一出本身就是暴利。”
林志强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桌上那个小瓷瓶,又看了看地图。
“这太冒险了。万一被哈山他们发现……”
“他们发现不了。”
林超转过头。
“因为和他们对接的不是我们的人。
难民营那些越南士兵可以用起来了。
真要是被抓到,印尼也没法去和北越的政府对峙啊。
两边本来就是敌对,扶持点反抗武装,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
第二天,林超便飞回了香江。
三天后,望后石难民营。
林超踩在布满泥水的碎石路上,皮鞋边缘沾上了灰褐色的污渍。
他身后跟着阿文,两人穿过一排排低矮的铁皮房,走向营地深处的一个房子。
阿文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电灯泡挂在房梁上,散发着昏黄的光。
五名被选出来的男子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他们站成一排,脊背挺得笔直,即便穿着最普通的麻布衣服,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军人味。
领头的人叫阮成,三十岁上下,曾经是南越陆军伞兵团的上尉,左脸颊有一道被弹片划过的暗红色伤疤。
他身后站着陈文胜、黎勇、武明和裴进,都是他在战场上过命的兄弟。
这几个人在之前的治安队表现最积极,下手也最狠。
林超走到阮成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阮上尉,这里的伙食还习惯吗?”
林超拉过一张木凳坐下。
阮成不敢直视林超,低头看着地面,声音低沉:
“感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