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鸡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悟的龙盾队员。
坐在铁椅子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他穿着那身灰色的难民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长期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大肚子。
脸上的肥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斗,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阮文雄,自称是西贡的橡胶园主。
“阮先生,住得还习惯吗?”
李山鸡拉开椅子坐下,随手将一叠文档扔在桌上。
阮文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长官,这里条件虽然艰苦,但比船上好多了。
感谢你们的收留。”
“既然是做橡胶生意的,那我们聊聊橡胶。”
李山鸡点了一根烟,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
“现在的天然橡胶出口的价格是多少?
大马那边的割胶工人工资怎么算?
还有,生胶片和烟胶片的出口税率差几个点?”
这些问题很专业。
如果是冒充的富商,根本答不上来。
阮文雄愣了一下,随即对答如流。
他做了几十年的橡胶生意,这些数据都在脑子里。
李山鸡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是真的,不是那些想混吃混喝的穷鬼。”
阮文雄松了一口气,以为过关了:
“长官,那我能回去了吗?
我想见见我的家人……”
“急什么。”
李山鸡从怀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拍在阮文雄面前。
“龙腾安保提供全套的移民增值服务。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阮文雄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特别信道服
以上价格仅负责安全顺利地抵达目标国。
“这太贵了!”
阮文雄手抖得象筛糠:
“而且我的钱都在西贡,房子、地皮都被北越没收了。
我现在身上只有搜身时上交的那点黄金,根本付不起这个钱!”
李山鸡笑了。
“阮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别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李山鸡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手下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是一双被割开鞋底的皮鞋,以及从鞋底夹层里取出来的几张薄薄的纸。
那是几份地契,还有一张瑞士银行苏黎世分行的不记名账户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