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打伤了我们的兄弟,今天不给个交代,就烧了你们的狗窝!”
回应他的是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沉重的铁门紧闭,二楼和三楼的窗户黑洞洞的,看不见任何人。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愤怒。
又一个酒瓶砸在了铁门上,碎裂声刺耳。
人群的情绪更加高涨,叫骂声、威胁声混成一团。
二楼走廊里。
李山鸡站在窗边,通过窗帘的缝隙,冷冷地看着楼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他转身面对已经集结完毕,换上防刺背心,神情紧张的二十多名队员。
“黑鹰社的人来了,现在就在门口,狭路相逢勇者胜,比起那些乌合之众,我们一定能赢。”
李山鸡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徨恐的脸,开始下达命令,“杨昊!”
“到!”一名老队员应声出列。
“你带七个人守一楼。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堆到楼梯口,把路给我堵死。楼梯上撒满玻璃,用消防栓冲水。
他们敢冲就用棍子给我捅下去!”
“是!”杨昊没有丝毫尤豫,带着人冲向一楼。
“朱凯威!”
“在!”另一名老队员站了出来。
“你带七个人上三楼和天台。找所有能往下扔的东西,谁露头就给我砸谁!
弓弩用的好的队员跟着你,手弩你们都拿着,专门招呼对面领头的。”
“明白!”朱凯威带着人拿起了手弩和弩箭,迅速消失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最后,李山鸡看向剩下的十二个人,包括陈永福和张明辉。
“我们守二楼楼梯口。任何一个能冲上来的都给我打断手脚,再扔下去。”
命令下达完毕,整栋楼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一楼杨昊指挥着队员们将酒吧拆下来的吧台、沙发、桌椅,疯狂地堆向唯一的出入口,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障碍区。
几名队员用甩棍将能找到的所有啤酒瓶、玻璃杯砸得粉碎,锋利的玻璃碴像雪花一样,厚厚地铺满了一层入口和整个楼梯。
“高压水龙头准备!”杨昊拧开消防栓的阀门,一股强大的水流蓄势待发。
三楼,朱凯威和队员们已经将能搬动的东西都搬到了窗边和天台边缘。
废弃的音响、沉重的实木吧台凳、卫生间拆下来的陶瓷水箱等物品堆满了一地。
三名弓弩训练成绩好的队员拿着手弩,旁边放着几盒弩箭,仔细盯着下面的人群。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头目,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
“他妈的,装死是吧?”他对着铁门啐了一口,“给我撞。把门撞开!”
几个打手扛起一根从附近工地偷来的圆木,在人群的呐喊助威声中,向着铁门发起了冲锋。
“一!二!撞!”
“轰!”
巨大的撞击声中,铁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再来!”
“轰!”
铁门剧烈地晃动着。
就在这时,一些等不及的暴徒已经从旁边找来了几架简易的木梯,搭在院墙上,鬼叫着向上爬去。
三楼的窗口,朱凯威的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扔!”
一个沉重的实木吧台凳,被两个队员合力从窗户扔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呼啸着砸向下方。
“啊!”
一个刚刚爬到墙头的暴徒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吧台凳砸中面门,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将下面两个同伴也一起带倒。
紧接着,空啤酒瓶、砖块、老旧的音响等物品如同冰雹一般,从三楼倾泻而下。
攀爬的暴徒们顿时乱作一团,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一个挥舞着巴冷刀,正大声指挥手下爬墙的小头目,突然感到大腿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一支黑色的弩箭已经洞穿了他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他发出一声惨嚎,抱着腿在地上翻滚。
“轰隆!”
在一连串的撞击后,铁门终于支撑不住,扭曲着向内倒塌。
“冲啊!”
“杀光他们!”
潮水般的暴徒挥舞着武器,怒吼着涌进了院子,冲向那栋三层小楼唯一的入口。
扛着圆木的暴徒再次上来,很快就把一层本来就不算太结实的木门撞开了。
最先冲进楼门的十几个人,瞬间就被堆积如山的家具障碍物挡住了去路。
他们手忙脚乱地推开桌椅,踩着沙发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