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力,迅速接管、消化铜锣湾慈云山堂口核心地盘及生意。
长期目标(一至两年):
1. 借警方除靓坤:在适当时机,向警方(很可能是黄志诚)提供关键证据,借警方之手铲除已无利用价值且可能反噬的靓坤,同时为自己积累警方“功劳”。
2. 稳黑白线:巩固洪兴内部地位(目标:慈云山揸fit人),同时与警方(目标:建立与黄志诚或更高级别的“合作关系”)形成某种微妙平衡与利用关系。
3. 图龙头位:积蓄力量,等待蒋天生犯错或老去,联合(或除掉)其他竞争对手,问鼎洪兴龙头之位。
终极目标(???):
最后一个目标,他手中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许久。
墨水在笔尖凝聚,将滴未滴。他缓缓抬起笔,没有写下任何具体的字。
湾仔拳馆今日不同往日。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擦得锃亮,虽然略显廉价,但气势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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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蝇早早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弟,将拳馆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平时堆积杂物的角落都没放过。
大厅中央,正对大门的位置,一张披着崭新红绒布的长条香案早已摆好。
香案正中,供奉着一尊新请来的、足有半人高的关公铜像,关二爷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睁,右手抚长髯,左手持《春秋》,不怒自威。
铜像前,三足铜香炉擦拭得能照出人影,旁边整齐摆放着成对的粗大红烛、三牲祭品(简化版的烧猪头、白切鸡、鲮鱼)、新鲜水果,以及一叠叠黄纸、朱砂、毛笔。
不到上午十点,拳馆内外已经挤满了人。
近百个年龄多在十六七到二十出头、穿着各式各样廉价或刻意“有型”衣服的飞仔烂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从湾仔、铜锣湾乃至更远的街区涌来。
他们黑压压地挤满了不算宽敞的拳馆大厅,摩肩接踵,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劣质香烟味、发胶味,以及一种混杂着亢奋、茫然、期待和街头械斗前特有的躁动不安。
这些年轻人,大多眼神飘忽,站没站相。
有的染着一头夸张的金毛或红毛,穿着紧绷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头的T恤。
有的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故意敞开几粒扣子,露出瘦削的胸膛或廉价的纹身。
还有的模仿着电影里古惑仔的打扮,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却掩不住脸上的稚气和街头摸爬滚打留下的油滑与狠劲。
他们交头接耳,用自以为很“威”的粗口互相打着招呼,或者用挑剔、不服气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可能的“竞争对手”,偶尔偷偷瞄向香案侧首那张空着的太师椅。
王龙尚未现身,但“湾仔虎”开香堂、正式收录门生的消息,已经在底层江湖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对于这些读书不成、做工怕累、在街头厮混又看不到出头之日的烂仔来说,能拜入一个刚刚上位、风头正劲、据说“有功必赏”的红棍门下,无疑是改变命运、出人头地的绝佳机会。
哪怕只是做个最底层的四九仔,也好过在街头被人欺负,有一餐没一餐。
阿华抱着手臂,如同门神般站在通往内室的门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与周围喧闹花哨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没有看那些拥挤的人群,目光低垂,仿佛在养神,但全身肌肉却处于一种奇特的松弛状态,只有偶尔抬起眼皮扫视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闪过的寒光,才会让附近几个过于吵闹的飞仔下意识地噤声、缩缩脖子。
他不说话,但那股子从濠江生死搏杀中带回来的、混合着血腥与冷冽的煞气,无形中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内室区域与外面喧闹的大厅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