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天台忽悠张sir,濠江设局抢红棍!
 语气里充满了“不被重视”的失落和“忠心被辜负”的黯然。

    “丢佢老母!大B个冚家铲!正一缩骨乌龟!过桥抽板都冇咁快!摆明欺负你冇背景,当你好虾!”

    靓坤闻言,果然勃然大怒,将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他指着慈云山方向破口大骂。

    “立咁大功劳,俾五万蚊就想打发你?仲要将功劳让俾陈浩南条废柴?佢系唔系痴咗线!当我靓坤嘅人好虾啊?!”

    他越骂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凶光闪烁。

    猛地,他转身走到那个厚重的铁皮保险柜前,快速转动密码盘,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厚厚两沓用银行封条捆好的千元大钞,看厚度,每沓至少十万。

    他“啪”地一声,将那两沓钱拍在王龙面前的桌子上,震得灰尘飞扬。

    “阿龙!你放心!有我靓坤一日,就冇人敢吞你功劳,欺你冇人!”

    靓坤盯着王龙,声音斩钉截铁。

    “呢度,二十万!我私人赏你嘅!你拎住!用来招兵买马,打下你自己嘅地盘!”

    “我要让全洪兴,全香港嘅人都睇到,跟我靓坤,有功必赏,有眼睇!”

    “大B嗰种缩骨老板,刻薄寡恩,迟早众叛亲离,冇人跟!”

    他用力拍着王龙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欣赏和一种“奇货可居”的兴奋。

    “王龙,好好做!我睇好你!洪兴慈云山,迟早系你囊中物!等洪兴开大会,我一定撑你扎职红棍!有我撑你,边个敢唔服?”

    “多谢坤哥!坤哥知遇之恩,支持之谊,我王龙……冇齿难忘!”

    王龙“激动”地接过那沉甸甸的二十万,紧紧攥在手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似乎有“泪光”和“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在闪烁。

    “以后,坤哥你话事,我王龙,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好!好兄弟!我冇睇错人!”靓坤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走出乾坤影视那栋破旧的大楼,怀揣着二十五万巨款(大B的五万“善后费”

    他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亮着灯、隐约传来靓坤得意笑声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在夜色和霓虹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大B,你想保住陈浩南,把我当擦屁股纸,用过即弃?”

    “靓坤,你想利用我打击大B,当你的马前卒,替你火中取栗?”

    “好,很好。”

    “棋子?工具?凯子?”

    “等我真正坐上慈云山红棍之位,拿回属于我嘅一切。”

    “第一件事,就系吞掉大B剩下嘅地盘同人马,让你知道,边个先系真正嘅弃子。”

    “第二件事……就系要想办法,让你呢个癫狂自负嘅坤哥,同那位高高在上、深不可测嘅蒋天生先生,好好地……碰一碰。”

    “洪兴呢潭水,唔搅到天翻地覆,浑浊不堪,我点摸底下最大、最肥美嗰几条鱼?”

    中环,德辅道中一栋外墙斑驳、电梯常年故障的旧式商厦顶层。

    这里没有鎏金招牌,没有迎宾小姐,只有一扇厚重的、漆皮脱落的铁门,隔绝着两个世界。

    门内,洪兴十二堂口每月一度的陀地大会正在举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合气息。

    顶级古巴雪茄的醇厚、廉价香烟的呛辣、陈年实木家具的沉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暴力和权力的铁锈味。

    巨大的长方形柚木会议桌被岁月磨出了包浆,在头顶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十几把同样质地的厚重高背椅如同沉默的巨兽,环伺四周。

    正对大门的主墙上方,悬挂着一幅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关公夜读《春秋》巨幅刺绣,关二爷丹凤眼微睁,赤面长髯,青龙偃月刀寒光内蕴,仿佛凝视着桌前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当王龙跟着面色如同刷了层石灰、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的大佬B,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踏入这间象征着洪兴最高权柄的会议室时,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唰——!”

    十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又像手术刀,从会议室各个角落瞬间聚焦而来。

    那目光里,有来自尖沙咀太子——一个染着金发、穿着花哨西装、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

    有来自观塘大飞——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壮汉的敌意与好奇。

    有来自北角肥佬黎——一个肥硕如球、眯着小眼睛的中年男人的算计与打量。

    更有来自几位端坐如钟、白发苍苍、穿着对襟唐装的叔父辈浑浊却锐利如鹰的无声评估。

    白纸扇陈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癯、仿佛大学讲师般的中年男人,只是扶了扶镜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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