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王王龙身披一件,珍贵的紫貂大氅,默然屹立在垛口之前,戴着鹿皮手套的
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弥漫的雪雾,一直望向遥远的东方战场。
那位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却甘心在其麾下效力的魏忠贤,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小心
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说道:“王爷,京城里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酸儒,又联名上奏弹劾您啦,说您杀戮过甚,有伤天和,甚至嚷嚷着要清君侧呢。”
王龙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份军报,当他看到信中详细描述,年轻气盛的崇
甚至不惜让鲜血,溅落在皇家殿堂的地板上时,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那军报上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久违的、属于帝王的凌厉霸气:“好!好!好!”
王龙连说三个好字,随即放声大笑,那洪亮的笑声,在空旷的城墙之
“崇祯这小子,总算是长大了!终于他娘的知道什么叫帝王威严,什么叫乾纲独断了!”
他用力指着军报上的某一行,对身旁的魏忠贤说道:“老魏你快看这句,‘动王龙即是动朕’,瞧瞧,说得多硬气!
早知道他挨几顿揍就能开窍,当年老子就该多揍他几顿屁股!”
魏忠贤赶紧赔上笑脸,谄媚地应和道:“陛下圣明,这自然都是王爷您往日教导有方啊。”
然而他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就眼前这位并肩王,
这大明朝的纲常伦理,在这位爷眼里,简直就跟擦屁股纸差不多。
与此同时,远在朝鲜的平城楼下,战况却异常激烈,甚至显得有些诡异。
左良玉刚一脚踹飞一个,嚎叫着冲上来的朝鲜士兵,溅了满脸的血沫子,他怒气冲冲地朝着身旁的搭档吼道:“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了!
这帮棒子今天是集体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一个个的怎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完全不要命地往上冲!”
只见战场之上,箭矢如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也从城头不断地砸落,原本土黄色的城墙,早已被斑斑点点的血迹所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向以冷静沉着着称的孙传庭,此刻也紧锁着眉
“左将军,情况确实有些不对。这些朝鲜士兵的抵抗,看起来不像
更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疯狂的抵抗。”
“去,想办法抓几个活口过来,要舌头利索、能说清楚话的,老子倒要问问,他们这谜一样的自信,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没过多久,几名受伤的朝鲜俘虏,就被明军士兵连拖带拽地,押到了临时搭起的军帐之中。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却依旧梗着脖子的朝鲜军官,竟然昂着头用生硬的汉语叫嚣道:“你们这些明国蛮子休要猖狂!
我们大朝鲜民族是不可战胜的!你们知道历史吗?当年隋炀帝的百万大军,都败在我们祖先手下,你们大明也注定会重蹈覆辙!”
左良玉一听,当场气得笑出了声,他一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军官的衣领,几乎把
“我去你娘的不可战胜!你他妈的历史,是跟哪个路边说书先生学的?
还是你们朝鲜的史书,都是梦话编的?高句丽和你们现在这个朝鲜李朝,是一个朝代吗?
啊?你们这些连自己祖宗,都能认错的玩意儿,也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地谈历史?”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文官的俘虏,虽
我们世宗大王发明的谚文,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字!比你们使用的汉字高级多了!这是我们民族的骄傲!你们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野蛮人,根本不懂!”
孙传庭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土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个大大的“汉”
然后斜眼看着那个文官,语气充满了不屑:“哦?高级?我瞅瞅,你们那
像小孩子搭积木一样,胡乱拼凑在一起吗?这种玩意儿,也配叫文字?
也敢说比汉字高级?这简直就像是个,刚学会拿笔的幼童,对着书法大家的墨宝,夸口自己涂鸦更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左良玉越听越火大,他又揪住另一个
“说!给老子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么拼死抵抗?明明知道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为什么还要前仆后继地跑来送死?
”那文官虽然声音发颤,眼中却闪烁
我们坚信正义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坚信大明会像历史上的,其他侵略者一样遭遇失败!
朝鲜民族是不可战胜的!这就是我们的民族精神!就算战至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