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崇祯暴怒:朕看谁想死!
    崇祯猛地明白了!这不是弹劾!是逼宫!是示威!

    是趁王龙离京,对他朱由检这名义皇帝,进行赤裸裸的压力测试!集体政治敲诈!

    他们是在说:陛下,看,我们这么多人,连并肩王都敢弹劾!不怕他!他远在辽东,鞭长莫及!

    现在,这金銮殿,北京城,我们说了算!您最好识相!听“忠言”!按我们的规矩来!

    今天弹劾王龙,明天就给您难堪!让您政令不出紫禁城!

    一股极致被羞辱、被轻视、被当软柿子捏的暴怒,如沸腾岩浆,冲垮崇祯所有理智恐惧!烧得他双眼赤红,血液逆流!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龙是朕亲王!是朕依仗!你们惧他,不敢直面,却敢欺瞒、胁迫、试探朕?

    你们觉得王龙可怕?朕…就好欺?

    你们觉得朕离了王龙,就镇不住你们?拿你们没法?

    你们觉得朕这皇帝…是泥塑木雕?是随意拿捏的摆设?

    “呵…”一声极轻、却冰冷如西伯利亚寒流的嗤笑,从龙椅传来。

    所有大臣顿时心猛一揪,下意识抬头。

    只见崇祯皇帝,缓缓、极缓坐直身体。脸上震惊恐惧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深不见底、暴风雨前极致宁静的…冰冷。

    目光如两把冰窖取出、淬毒的匕首,一寸寸扫过殿下每一张跪着的脸,仿佛要将他们面容、心思刻进骨头。

    那目光所及,所有大臣如被冰蛇舔过,汗毛倒竖,寒意从脚底冲顶!

    刚才集体逼宫的亢奋勇气,如针扎气球瞬间泄光,只剩冰冷恐惧和不祥预感。

    “说完了?”

    崇祯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丝奇异慵懒?仿佛刚才狂风暴雨弹劾,只是一群苍蝇嗡嗡叫。

    “还有谁要奏?要弹劾朕的并肩王?一并站出来。让朕好好看看。”

    他轻抬手,指御案前空地:“地方还够跪。朕今天有的是时间,听你们…慢慢说。”

    这话平静得可怕,却比雷霆更令人胆战!是暴怒到极致后沉淀下的、冰冷彻骨杀意!

    殿下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刚才慷慨激昂、仿佛要集体赴死的大臣,此刻全死死低头,大气不敢喘,更无人敢再站出。

    崇祯看着这群噤若寒蝉“忠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玩味弧度。

    “好。都没话说了是吧?”

    他缓缓起身,双手撑御案,身体前倾,目光如实质冰锥,狠狠刺向下方。

    “那…就该朕说了。”

    声音陡然拔高,如冰冷钢铁摩擦,带无尽嘲讽暴怒!

    “弹劾并肩王?弹劾他有伤天和?弹劾他权臣跋扈?弹劾他屠戮过甚?”

    “好!说得好!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忠臣!个个忧国忧民,心系社稷!朕…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猛拍龙案!“砰”巨响震殿嗡嗡!震得所有大臣心脏骤停!

    “可朕想问你们!”

    “当建奴入寇,烧杀抢掠,屠城戮民时!你们的天和在哪?仁德在哪?”

    “当朝廷财政枯竭,饷银粮米发不出时!你们这帮清流!忠臣!怎不把家里金山银山捐出,彰显仁德?”

    “当朕被逆臣蒙蔽,差点吊死煤山歪脖子树时!你们又在哪?怎不来跟朕讲天和?嗯?”

    朱由检每问一句,声高一分,怒火更盛一分!如压抑火山轰然喷发!

    “现在!并肩王替朕出征!替大明扫边患!以雷霆手段,震慑不臣!杀得建奴闻风丧胆!杀得宵小不敢直视!

    现在你们倒跳出来了?跟朕讲天和?讲仁德?”

    “你们是觉建奴不该杀?还是觉我大明就该被抢掠屠杀?就该跪着求他们讲仁德?啊?”

    崇祯的目光如烧红烙铁,狠狠烙在跪地大臣身上:“你们弹劾他是真为天和?为社稷?

    他抄了晋商家,断了你们财路?他筑京观,吓破你们鼠胆?他手握重兵,让你们睡不着觉了?嗯?”

    “你们不敢直面王龙锋芒,就以为朕好欺?”

    “就觉朕离了王龙,奈何不了你们?”

    “就觉朕这皇帝是泥捏的?是你们可随意拿捏、试探的?”

    崇祯猛直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骇人火焰,是被彻底激怒的、属于帝王的疯狂决绝!

    “朕告诉你们!王龙是朕并肩王!他所行一切,皆乃朕意!”

    “他的刀,就是朕的刀!”

    “他杀的人,就是朕要杀的人!”

    “你们弹劾他,就是在弹劾朕!”

    “你们质疑他,就是在质疑朕!你们…想动他…”

    崇祯声音陡然变极阴冷,一字一句,如冰珠砸玉盘,清晰入每人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