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老娘的初吻！”
她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一种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委屈的颤抖。
“你伸舌头就算了！还伸进去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
“林笙你王八蛋！”
“我cn！”
“畜生东西！”
林笙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地听着她骂。
等她骂完了，骂累了，站在原地直喘气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再给你加一千预算，怎么样？”
何晶晶的脏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的脑子里又开始打架了。
左边的小人在咆哮。
何晶晶！
你的初吻就值一千块吗！
右边的小人在盘算。
1999加1000等于2999，这能买比那条项链更好的东西了！
左边的小人绝望了。
你没救了！
右边的小人淡定地说。
反正初吻已经没了，多拿一千块心理安慰一下怎么了？
这叫止损！
何晶晶的嘴唇动了动，想骂又骂不出来了，想说不要又说不出口，最后硬生生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这还差不多”
林笙看着她这副明明很气但又忍不住心动、明明想骂人但又舍不得那三千块的纠结表情，很是开心。
他站直了身子，拉了拉领口，推开防火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吧，给你买项链去。”
何晶晶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用手背使劲擦嘴。
她看着林笙的背影，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但脚步却一点都不慢，紧跟着他往珠宝店的方向走。
两人到了一家珠宝店门口，何晶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店名，又看了一眼橱窗里那些闪闪发亮的珠宝首饰，脚步顿了顿。
这家店比她之前看的那家档次高多了。
林笙已经推门进去了，她赶紧跟上去。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的小姐姐迎上来，脸上挂著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想看点什么？”
“项链。”
林笙言简意赅。
“女士戴还是送人？”
“她戴。”
林笙用下巴指了指站在旁边正在四处张望的何晶晶。
店员小姐姐看了何晶晶一眼，脸上那笑容甜的都快溢出来了：“女士这边请，我们这边有新到的几款，款式很精致的。”
何晶晶被店员领到了柜台前，低头看着玻璃柜里一排排闪闪发亮的项链，眼睛都花了。
店员拿出一条玫瑰金的锁骨链，吊坠是个小皇冠的形状，镶了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芒。
“这款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材质是18k金的，吊坠上的主钻是三十分的，切工是顶级的八心八箭，您看这个火彩”
林笙摆了摆手，他对这些专业术语没什么兴趣。
“这个多少钱？”
“这款是四千六。”
林笙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项链，又看了一眼何晶晶。
何晶晶正盯着那条项链，嘴巴微微张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这辈子没收过超过两千块的礼物，现在一条四千多的项链摆在她面前，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在摇晃。
林笙看她那副表情，嘴角勾了一下。
“就这个。”
他掏出卡递给店员。
何晶晶猛地转过头看他，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
她想说“这个太贵了”，想说“不用买这么好的”，想说
但她的嘴巴好像不受大脑控制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店员双手接过卡，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能用职业化来形容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帮您包装。”
刷卡，输密码，签字。
何晶晶站在旁边，看着林笙签完字把卡收回钱包里，心里涌上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店员把项链装进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里，双手递给林笙。
林笙接过来，转身直接塞进了何晶晶手里。
“戴上看看。”
何晶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沉甸甸的小盒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打开盒子，笨手笨脚地试图把项链戴到脖子上，结果扣了半天没扣上。
林笙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项链两端，在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