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

    钱老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赞许，“肩宽腰窄，腿也直，挂衣服的好架子。”

    他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一卷软尺，又走了回来。

    “小伙子站直了，双臂自然下垂，别绷著。”

    林笙照做。

    钱老把软尺拉开，开始给他量尺寸。

    软尺贴着他的脖子绕了一圈，钱老看了一眼数字，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把软尺移到了他的肩膀。

    老头量尺寸的动作很利索，显然是干了几十年的老手艺了。

    软尺在他手里跟活的一样，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围，从臀围到裤长，每一个数据他量完之后都会小声念一遍，然后记在旁边的一张纸上。

    林笙站着没动，眼睛倒是四处打量著店里。

    墙上挂著几幅照片，拍的都是钱老跟一些人的合影。

    林笙扫了一眼，有几个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但叫不出名字。

    赵一诺在旁边的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著腿，看着他被钱老摆弄来摆弄去。

    她看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你喜欢什么款式的？”

    林笙想了想：“简单点的就行。”

    “颜色呢？”

    “黑的，白的，灰的，都行。”

    赵一诺轻轻皱了一下眉：“你就不能穿点别的颜色？”

    “别的颜色不好搭。”

    赵一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头对钱老说：“钱老，给他做三套日常穿的，料子用那批英国的羊毛料。”

    “再来一套正式的，藏蓝色的，料子用义大利那批。”

    钱老量完了最后一个数据，直起身子，推了推老花镜：“行，一个半月后来试样子。”

    “这么快就完事了？”

    林笙有点意外。

    他以为做衣服得折腾小半天，没想到十分钟不到就量完了。

    “量尺寸是快。”

    钱老笑了笑，“慢的是后面的活。”